得了郁抑症的姐姐 【知新书院】spgxz.lianji.win 感谢您的阅读，欢迎光临知新书院！ 第1章 01 姐姐生病了。听妈妈说，她得了抑郁症。 我是在放暑假回家的时候知道的。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中不以为然，在网络上看过太多假装抑郁症的故事，导致我已经不相信假冒的抑郁症了。妈妈和爸爸也不以为然，听说他们拒绝了让姐姐接受治疗。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叫姐姐吃饭，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间里一团乱，地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纸质垃圾和空塑料瓶，她的衣服被从衣柜里扯了出来，在床上和地上堆成一座小山。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也没开灯，她在一片黑暗中躺在床上，重度近视的她没戴眼镜。从眼睛的水光可以看出来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姐姐，吃......饭了。我来叫你。” 她好像这才注意到我在房间里，脸慢慢转过来，却还是不敢看我，慢慢说着：“啊，阿文......" "姐姐，我昨天晚上就回家啦，妈妈说你在睡觉，我就没跟你打招呼。起床吃饭了。”我这样说着，心理却有些忐忑不安。 姐姐的状态明显不对，曾经容光焕发，开朗活泼的姐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目光闪烁的挂着厚厚黑眼圈的女性。姐姐平时很爱干净，这样的环境她以前肯定无法忍受。爸爸妈妈连这都看不出来么？我为我刚听到她得病时的怀疑而羞愧，我应该好好照顾她，承担起【家人】的责任。 她没有回应我。我用脚拨开地上的垃圾，走到她的床边，试图仔细地观察她。 我的姐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恰到好处的婴儿肥脸颊特别可爱，身材很好，在什么方面都是很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如今却像个尸体一样，闷在垃圾场一样的房间里。连帽衫随意地套在身上，下半身干脆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露出丰腴洁白的大腿。 “姐姐？你还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做出一个强行的微笑，如同一个被设定了关键词的机器人，被人问起就会说自己还好，可是，她一句话也没说，带着厚厚的黑眼圈就更无力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太久没出来，客厅里妈妈的喊声传过来：“吃饭了！喊了多少遍了！你得了病，饭起码要好好吃吧！”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姐姐会抑郁了。妈妈和爸爸，肯定也说了更加伤人的话吧？他们不能理解姐姐的病情，认为她是在矫揉造作。我心中叹了口气，探出头去：“妈妈，您把饭留着吧，我和姐姐一会儿就出来吃，锅和碗我来洗，您放着就好。” “你也这样！辛辛苦苦做个饭，都不过来吃，你爸也是，哪有加班加到不吃午饭的！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们三个了，我上班去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吧！” 我在妈妈说“你也这样”的时候就关上了门，防止被姐姐听到后面的话。后面的话语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然后是关防盗门的声音，她故意关得很用力，发出巨大的响声。 姐姐没什么反应，脸还是朝向我，没有聚焦的眼神显示出她的麻木。 她一定受了很深的伤害吧？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快速走过去，轻轻揽过她，抱着她。 她僵硬地把头放在我的肩上。 我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很久很久，我才试探着说：“我们去吃饭吧？”她没有反应，我感觉我的肩膀被水打湿了。 姐姐动作很迟缓，我轻轻地把她背在我的肩上，走出卧室，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窗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泛黄了，我把中午的菜简单热了一下，又觉得她可能不太喜欢吃，还是把这些都倒掉了。 我重新从冰箱里找了些食材，给她做了她以前喜欢吃的宫保鸡丁，顺便煮了个紫菜蛋花汤。余光瞥见她一动不动地以我放她的姿势僵在沙发上，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我做饭的时候，她就这样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我感到一阵心疼。不过，注意到姐姐洁白的大长腿，以及因为移动而勒着肉的粉色内裤，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姐姐的视线好像快注意到我了，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是啊，姐姐本来也是可爱的女孩子啊。 把饭端到桌上，我先接了盆热水，端到她面前：“姐姐，先洗个脸吧，”我拿着毛巾，在她的脸上轻柔地擦拭，把眼镜也给她戴上，“这样就清爽多了，来吃饭吧。” 姐姐用她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因为姐姐好像动作很慢，我拿过汤勺，一勺一勺地喂她。 “姐姐，我的手艺应该还没退步吧？你不用回答我，听着就行，我知道你很难说话。” “如果你的胃口不好，我们少吃点也没事的，你慢慢吃，吃好了不张嘴就行。” “嗯……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爸爸妈妈不给钱，我大学勤工俭学攒了些钱，应该够用，好不好？” 本来已经做好姐姐不说话，但我明天还是坚持带她去医院的准备。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咽下最后一勺饭后，面无表情地慢慢说：“好。” 第2章 02 第二天，我把姐姐带到医院去做检查。医生看到姐姐的状况吓了一大跳。她说木僵已经是很严重的重度抑郁特征了，有的患者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听到我回家看到的所见所闻后，她判断姐姐是由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木僵加重导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而我运气很好，及时在她刚刚出现重度木僵的时候带她来医院。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爸爸妈妈肯定以为是姐姐因为懒，才在床上不想动吧？ 姐姐依然没什么言语和动作，一直在椅子上神游物外。 医生面露严肃地交代给我一个任务，由于姐姐的重度木僵，我需要帮助她定时翻身和擦洗，以免出现褥疮；还得帮助姐姐上厕所——我突然想到，在昨天晚上，我把姐姐背回房间，帮她打扫完卫生就睡觉去了，那姐姐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这个暂且不论，关于姐姐的照顾问题，爸爸妈妈既不理解，也没时间，只能落到我头上了，还好我暑假回家，正好有时间。 今天开始，爸爸妈妈去乡下看外公去了，一整个月里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在电话里把姐姐的情况告诉妈妈，她不以为意，觉得我在夸张，我不想再跟她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医院拿药回家，我先扶着姐姐去上厕所。在马桶旁边，姐姐好像完全没法自己完成脱裤子坐下的动作。 我暗道一声抱歉，帮姐姐完成了这些，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臀部。在听到水流声哗哗的时候，我红着脸背过身去，努力不观察姐姐的隐私。 把姐姐扶到沙发上，我先去姐姐卧室里看了一眼。果然。姐姐的病情昨晚加重了，后半夜完全动不了，更别说起来上厕所了，床上一片湿润——而我今早上因为急着带她去看病，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匆匆替她换上衣服就出发了。 “姐姐，等一下啊。”我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说了一声，接着把床单扯下来，换了一床新床单和被子，把被弄脏的东西抱到洗衣房。 听到医生说重度抑郁患者因为木僵，一个人没办法自杀的时候，我其实松了口气。我真的很怕姐姐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结束自己的生命。从小姐姐就喜欢欺负我，但其实都是小打小闹，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亲密的体现，我无法想象离开姐姐后，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把姐姐扶到床上，让她静静地平躺着。 怎样帮姐姐度过这一天的时间呢？由于木僵，她没法做简单的运动或是聊天；给她看电视的话，又难保她不会因为视频里的什么事触景生情，出现自卑情绪。最后我还是尝试着网上的话，帮姐姐梳理下头发。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已经简单帮姐姐洗过头发了。现在她躺在床上，我把房间的灯关了，窗帘也拉上，只留一盏小台灯，努力营造一个安静平和的环境。 姐姐脸上的黑眼圈很重，想必是因为抑郁症，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吧？我轻轻握了握她的小手，说：“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拿着她的宽齿梳子，坐在她旁边为姐姐梳理头发。姐姐曾经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不过我回家时，它们已经油腻而板结了。 “姐姐，你的头发其实很漂亮，”我从盆里沾了点水，让头发微微湿润，“你也是。”取一滴润发油在手心搓热，抹到她的发梢。我轻轻将她的头托起，从脖颈处的发梢开始，用梳子慢慢、轻柔地梳理。姐姐的头发稍微有些打结，我小心地将它们梳开，如同细腻的绸缎在我手中流动，泛着美丽的光泽。 最后，我将她的头发拢在一起，用发圈绑住，姑且算是扎了个马尾。 在整个过程中，姐姐一句话也没说，带着黑眼圈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试着找些话题跟姐姐聊着，不让她感到无聊，沉浸在悲伤里。 “那个时候……我都没想到他会……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 “还有就是……这让我想到那个时候的你……虽然会欺负我啦，不过也不让别人欺负我……但我小时候可恨你了，偷偷在日记本里给你记账……” “我还记得我们俩一起在床单上画画……结果居然擦不掉……” “还有第一次去动物园……那次去西湖玩……” 讲着讲着，我心中涌起一阵哀痛，但我得努力掩盖住，不能让姐姐再感到悲伤。 姐姐在我的生命里，好像真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个黑色长发，开朗活泼的女孩伴随着我的成长，却在这个时候僵在床上，行将枯萎。 到吃药时间了，我扶姐姐坐起来，喂姐姐服下那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把温水递到她嘴边。 晚上睡觉前，我打来一盆热水沾湿毛巾，为姐姐擦洗身体。 姐姐仍然没什么反应，我在经过一轮思想斗争后终于决定帮姐姐脱掉衣服。轻轻褪去t恤，露出姐姐的粉色胸罩和白暂平坦的小腹。 啊啊，姐姐的身材真的很好，胸部好大……我努力不去看粉色胸罩挤出的深深沟壑，用热毛巾帮她擦洗了一下内衣之外的部分，隔着毛巾传来的柔软触感不禁让我有些分心。 上半身擦完，帮姐姐穿好睡衣，再脱掉下面的牛仔裤。姐姐的光洁长腿一览无余。手中捧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用毛巾轻柔擦拭，仿佛是在触摸一件艺术品。 正当我准备为姐姐套上睡裤的时候，姐姐张了张嘴。我把耳朵凑到她的面前，听到她艰难的说着：“抱歉……昨晚……脏了……帮我换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昨晚姐姐没办法上厕所，弄脏了内裤。 自责于自己没在早上发现这件事，还需要姐姐开口，另一方面，我却有些害羞。姐姐的平角内裤有些紧身，布料勒出骆驼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被水打湿的痕迹。 我脱下姐姐的内裤，从衣柜里拿一条新的为姐姐换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心里这样默念着。 为了定时帮姐姐翻身，我干脆在姐姐的卧室里打了个地铺，每两个小时翻一次身。 深夜，我已然是睡眼惺忪了，但姐姐好像一直没睡，我每次帮她翻身的时候她都醒着。她很难睡着吧？如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在这个房间里的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我轻轻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姐姐。她好像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归于平静。我不敢轻举妄动，尽力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表明拥抱是有用的。 不过，我是有点睡不着……姐姐的身上，好香。 第3章 03（h） 从这以后的几周里，每天都是同样的日程：起床，帮姐姐梳洗，做饭，喂姐姐吃饭，帮她服药，做复健练习，聊天打发时间（顺便一提，我努力从网上找了些可爱小动物的视频跟她一起看，希望这有助于她的恢复），擦洗身体，夜里跟她一起睡觉，帮她翻身。 姐姐在过程中乖巧而安静，这让我感到很欣慰。稳定的状态表明着姐姐康复的可能。 这天早上，当我在姐姐身边醒来，把她扶起来，准备帮她梳头时，我看她主动坐起来，等待接受我的帮助。她的脸庞在晨光下，显露出细小的美丽的绒毛，让我联想到新鲜的水蜜桃。 “姐姐？你感觉好些了吗？”我有些激动，但看到姐姐的眼睛，我还是泄了一口气。她的眼睛仍然没什么精神，一双美眸下面厚厚的黑眼圈仍不见消退的迹象。 姐姐努力在嘴角扯出一个“我还行”的笑容：“啊……阿文……姐姐现在……能动了。” 喜悦和酸楚交织在一起，我紧紧地抱住了姐姐。 姐姐的重度抑郁减轻了，表现为她能活动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什么存在于她内在的东西变了。 她现在沉默寡言，变得迟钝而紧张，还有点奇怪。 给她梳头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姐姐紧绷着身体，手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就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知所措地沉默了。 我将她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别紧张，姐姐，我一直都在。” “阿文，真的很谢谢你……姐姐太没用了……”声音到最后犹如蚊蚋轻鸣。 我挠挠头：“没事的姐姐，因为我爱你，所以并不累哦。”话是这么说啦，其实还是有点累的。 在乡下的妈妈回家了，她说是听到姐姐的情况专门回来看一眼。 姐姐在她面前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妈妈，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多亏了阿文，”她揽住我的肩膀，“我的病好的差不多啦！” “我就说嘛，哪有你弟弟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 “妈，你探亲结束了吗？” “还没呢，我专门回来看看，完事儿之后还要再回去住几天，再和你李姨去海南玩。” “那爸呢？” “那个死鬼，成天泡在工作上，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好像是去出差了吧。不说这个了啊，我先走了，人司机还等着我呢，生活费打到你卡上了啊。” 妈妈关上门，姐姐瞬间回到原来的状态，疲惫而痛苦，跌坐在地上。 我忙把她扶起来。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转身拿调料的时候，撞到了姐姐。 “诶诶诶，对……对不起，阿文。”她明显地慌乱了，眼睛盯在地上，不敢跟我直视。 为什么这么紧张？我感到很奇怪，做饭的时候留了个心眼，用余光观察姐姐在做什么。 她好像一直在偷偷盯着水果刀。 是了，姐姐的症状只是减轻了，远远谈不上康复，之前因为身体没法动弹，没有能力，现在能动了，反而是最危险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做呢？我应该怎样保护姐姐，又该如何让她放弃自杀呢？ 我决定跟之前一样，陪伴在姐姐身边，一步不离的看着她。 吃完饭，姐姐讪讪地主动提出要洗碗，我暗自警惕，因为不能让姐姐觉得自己没用，还是答应了。 我看着她僵硬地走向洗碗池，却在刀架前面停下了，她的纤纤玉手伸向水果刀——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姐姐的手，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姐姐，别做傻事！” “阿……阿文，姐姐真是个没用的人吧。之前让你照顾了这么久，现在还没康复，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她声音平静，身体却微微颤抖。我的手臂上感觉有泪滴从空中掉落。 “从来没有！因为，我们是【家人】啊！”我也感到有些悲伤。 “姐姐是没有价值的废人了，我很感谢你的照顾，阿文……” “那就找机会报答我啊混蛋！你应该报答完再想离开的事吧？你一直都是这样，要强又奇怪，自顾自地说这样的话！” “姐姐还能怎么报答你呢？” “那就做我女朋友好了！正好我喜欢姐姐！” 空气凝固了，脑子都没动，嘴就自动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的脸火辣辣的，但我得保持气势，不能再让姐姐消极下去了。 “诶诶诶……阿文，你说的是真的吗？”姐姐安静下来，扭头，用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姐姐不是没有价值的废人，对我来说，姐姐就是价值本身！”我不敢看姐姐。 姐姐挣开我的拥抱，突然开始脱衣服了。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用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扣子，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扯开，露出白色的胸罩。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将胸罩随意地扔在地上。 姐姐的完美胸部呈现在我的眼前。高耸而挺翘，浅粉色的樱桃点缀在饱满的果实前。由于体量太大，我能看到有青色的血管在其上流动。随着姐姐的呼吸，她的胸部也一起一伏，让我想到夏天的麦浪。 她抓过我的右手，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胸部上，有些急切地问：“姐姐的胸部软吗？” 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咽下一口唾沫：“软。” 听到这话，姐姐很开心，捧住我的脸就要吻上来。感受着姐姐温热的鼻息呼在我的脸上，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却没想到姐姐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嘴唇，在我的口中纠缠。 说实话，姐姐的动作很笨，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是她主动发起攻势，像是要从我的口中掠夺全部的空气和唾液一样，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游荡。 “啾啾……啊……呼……啾……” 感受着口中柔软的舌头，我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姐姐。 我们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遗忘了时间，一直到两个人都缺氧为止。 姐姐不舍地离开我的嘴唇，从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她面色因缺氧而潮红，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第一次闪烁着兴奋的神彩，一对巨乳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啊啊……太好了，能报答阿文……” “姐姐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用了呢……” “啊……啊……真好……哈哈……” 她高兴地说着，我却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水流出。 我一阵心疼，再次上前抱住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啊、啊、对不起，阿文，眼泪它擅自、出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我没说话，凑了上去，用嘴印在她的唇上。 “嗯姆……” 第4章 吻与千纸鹤（h） 早上起床时，姐姐还在睡觉，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下还是有黑眼圈没消散，怪可爱的。我不忍心打扰她，于是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准备开始做早饭了。 忙活了一会儿后，当我把粥摆在餐桌上时，正巧撞见慌慌张张朝厨房赶来的姐姐。 “怎么了，姐姐？”我疑惑着。 姐姐却扑进我的怀里，一把抱住我，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我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没事的，我在呢。” “我……今天早上……没看见你……” “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到姐姐的话，我不由得抱紧了她。 “只要我还活着，不会再让你变成以前那样的。” 姐姐逐渐安静了下来。 “那，姐姐还能当你的女朋友吗？” 我还怎么拒绝呢？ “嗯，我一直都很爱姐姐。” 她仰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那……来个早安亲亲……” 我再次吻住了姐姐。 吃过早饭，帮姐姐梳头，之后我陪她读书。她在看尼尔·盖曼的《美国众神》，我选择做两套六级的英语卷子。 过了有一会儿没听到翻书声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姐姐。 姐姐看着我，小心地笑着：“呵呵，阿文……姐姐现在脑子好笨，看不下去书……” 你在做英语吗？” “是的，下学期要考六级，我得好好准备下。不过，我的英语真的很糟，上学期过四级都是勉强擦边，这次怕是连题都看不懂。”我苦笑道。 姐姐好像突然被点亮了：“那、那姐姐可以帮你！虽然、现在姐姐脑子慢，但是英语、还是做得到！” 我想起来了，姐姐大学的时候学的英语，还得了好几个大学生英语比赛的奖呢。 “那姐姐，就拜托你了。” “嘿嘿……没有没有、” 自从得了抑郁症以来，一直都很迟钝的姐姐，在给我讲英语的时候显得自信而优雅，一个不认识的单词，她信手拈来，就其发音，意思和用法侃侃而谈，还会提醒我不同题型的解题技巧。 我情不自禁地感慨：“姐姐，你好厉害呀！” 她腾的一下红了脸，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啦。阿文也是很好的学生呢，听得很认真。”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不敢看我。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好、好了，我们继续学习吧……”姐姐的声音因害羞而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带着脖子一整片都红了。 姐姐好可爱啊，完全没有心思继续学了…… 姐姐还在认真给我讲题，我的心思却飘到了因为她俯身，宽松睡衣领口泄露出的春光里。 因为在家里，姐姐没穿内衣，青春气息洋溢的一对巨乳轮廓若隐若现，随着上下起伏，甚至能看到一抹粉色犹抱琵琶半遮面。 姐姐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虽然很害羞，但还是点点头：“如果是阿文，的话，你随便看吧。” “需、需要把衣服脱掉吗？” “你可以摸摸看的……” 说这话时，她放低了上半身，好让我能看得更清楚。 我不禁伸出手，从领口探进，轻轻掂了掂姐姐的乳房。 姐姐的巨乳很有分量，也许是因为姐姐还在生病，胸部温度比较低，摸起来很舒适，随我手的收紧放松而颤颤巍巍，像是可口的果冻。 姐姐微张着嘴，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我绕到姐姐的身后，从后方将手伸进睡衣里，继续揉捏姐姐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又恢复，让我想到了阳光下晒好的棉被，盛夏时分探进溪流的手，一样的柔软、舒适，令人沉醉。 搓捏乳头，能听到姐姐口中嘤咛，她紧闭双眼，黛眉微微蹙起。 我意识到可能弄疼姐姐了，停下手中动作：“对不起，姐姐，弄疼你了吗？” 姐姐从状态中清醒过来：“啊……没有，倒不如说，阿文弄得很舒服……”说着，顺势就要脱下睡衣。 “姐姐，我们还是再学一会儿吧。”我忙按住姐姐的手。姐姐完全不抵抗，反而让我不知所措，还是不想让事态发展的太快。 “好、好吧。”听到我的拒绝，姐姐愣了愣神。 正当我长舒一口气，心想终于过去了的时候，姐姐挽住我的胳膊，以极近的距离跟我说话。 “那，我们能晚上继续吗……姐姐只是想对阿文有价值……” 姐姐说话的时候，吐气如兰，胸部抵在我的胳膊上，我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姐姐胸部的凸起。 啊啊，这叫人怎么拒绝嘛！ “好……吧……”我低头盯着试卷，不敢看姐姐。 下午因为天气热，我跟姐姐在家里休息。姐姐回归了抑郁症患者的普通状态，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也不睡觉，只是盯着天花板。 我知道不能让姐姐一直胡思乱想，产生悲观情绪，于是提议道：“姐姐，我们来折纸吧！” 姐姐好像没什么动力，只是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那姐姐，你看我折纸也行……”我底气不太足了。 拿来一沓纸，我想了想有什么折纸是比较有意义的，最后选择折千纸鹤。 为了照顾姐姐现在的反应，我折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姐姐看清楚，还跟姐姐解释一下。 “第一步，我们将纸的对角线都折一下……” “然后这样折……” …… “当当！千纸鹤就完成啦！”我把成品展示在姐姐面前。 因为我在折的时候有点紧张，这只千纸鹤翅膀歪歪的 。 “听说，折满九百九十九只千纸鹤，病人的病就能痊愈，姐姐你就康复了。” 我拿着千纸鹤，继续说：“我今天才想到诶，那我以后每天都会努力折千纸鹤的，让姐姐早日康复～” 其实，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鼻头有些发酸。 姐姐的黑眼圈眼睛眨了眨。 晚上，我在房间里背单词。 听到姐姐小心地推门进来，转头看到姐姐探进半个身子：“阿、阿文，说好的……晚上……” 她进来，小心合上门并反锁。 我有些慌乱：“嗯……姐姐，那你先把衣服脱掉吧。” 看来姐姐早有准备，她没有任何抵触地把薄粉色睡衣脱掉了，然后是睡裤，接着是胸罩和内裤。 现在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是我在长大后第一次观察姐姐的裸体。姐姐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不过由于完美的身材比例，姐姐有一种独具一格的冷艳感。一对巨乳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下，形成诱人的水滴状。 ——虽然今天我曾今设想过事情的发展，但姐姐美丽的酮体在前，我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激动与紧张。她长而笔直的肉腿微微岔开，更是显露出令我难以忍耐的风韵。 三角区，姐姐的阴毛并不多，只是可爱地点缀着这个小小空间，它的下方，未经人事的粉色肉唇紧紧闭合着，拒绝着我视线的进入。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姐姐什么也没说，她选择蹲下来，岔开双腿，向我自由地展示着她的花园。姐姐的动作很生涩，感觉像是刚从什么色情漫画里学的。 “阿文……你可以摸摸看。” 我脸上发烧，我猜姐姐也一样。伸出手，顺着肉肉的大腿根部，轻轻触碰湿润而柔软的肉唇。在上面滑动，能听到姐姐加重的气息。 触摸两片肉唇合围起的唇珠，缓慢摩擦，姐姐发出一声娇哼。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拉出晶莹的丝线。不会吧，姐姐已经开始兴奋了吗…… 看着眼前的粉色黏膜，我咽了咽口水。处女膜……姐姐居然跟我一样，还是处…… 我感觉到下身开始充血了，它正与我的意志对抗，说服我留下自己的遗传信息。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我将姐姐扶到床上，伸出手把她揽入怀中。 姐姐的身体轻轻颤抖，是兴奋？是喜悦？都不重要了。我紧紧抱着姐姐，感受着她的乳房在我身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姐姐趋向混乱的气息。 温香软玉入怀，我低头吻向朱唇。 一开始，只是唇与唇相碰，后来，不知是谁的舌头先动，两方纠缠在一起，互相品尝着彼此的唾液，再到嘴唇包裹嘴唇，舌头在口腔中扫荡。 “哈♡啊～呜～”姐姐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喘息声，有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淌下。 我停下嘴上动作。 姐姐摇摇头，又点点头：“阿文……姐姐真的好开心……不要停下来♡……” 我们的舌头再次激烈地缠绕在一起，姐姐一边与我热吻，一边流着泪。 “哈♡……” 我感觉到我们的心交融在一起，温柔的火焰从胸膛中迸出，落入对方的口中，烧断亲情、理智和道德的枷锁。 “唔♡……啾♡……” 无须多言，我能从她的香舌中感到快乐、信任与爱，这远比世上任何东西都更令男人动容。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停下了亲吻。大抵是太过依恋，舌与舌之间留下透明的弦，作为演奏过湿吻的证明。 姐姐累了，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我旁边睡着了。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星点照在我脸上，我睁开眼。姐姐已然是回她的房间去睡了。不过，床头柜上并排放着两只千纸鹤。一只翅膀歪歪的，另一只格外标准，像是折它的人早已在心底练习过千百遍。 第5章 两次童年的回归 看到姐姐给我折的千纸鹤放在旁边，我翻身下床，寻找姐姐的身影。 厨房传出碗碟碰撞的声音，循声望去，晨光中，姐姐在准备早餐。我轻轻从后面走近，姐姐没有发现我，因为她正忙于和厨房用品打交道。 因为我没有帮她梳头，姐姐的头发只是简单地在后脑盘成一个丸子头，不施粉黛的脸也有朴素的可爱。奇怪的是，黑眼圈完全没有变淡的迹象。 她柳眉蹙起，小脸凝重地盯着刀架、菜板和各种碗碟，刚伸向碗里的面包，想把它切成片，又试图先处理放在桌上的鸡蛋，手忙脚乱地打了几个蛋，却没能把蛋壳取出来，拿最后一个鸡蛋的时候还失手碰倒了，鸡蛋“骨碌碌”滚下桌，摔碎了。 “鸡蛋鸡蛋鸡蛋……赶紧再去取两个…… “啊啊，本来是要给阿文准备早餐的，为什么…… 姐姐有些抓狂，挠着头发。 “啊？阿、阿文？”姐姐转身，想从冰箱里取几个鸡蛋，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走上前去，用手环着她的腰。 “你、你醒啦……本来、姐姐想帮你做个蛋饼的，结果……哈……哈……”她讪讪笑着，嘴角挂起牵强的弧度。 姐姐点着手指，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害羞，脸红到脖子根了。 “姐姐， 你今天起这么早啊，”我环着她的腰，“谢谢你特意帮我做这些。” 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微微绷紧，还是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吧。 “姐姐，我先清扫一下厨房，之后我教你怎么做蛋饼，怎么样？” 她红着脸，额头的热气都快散到我的脸上了，半晌之后才说： “好。” “嗯，我们先把这个碗里的蛋壳挑出来吧……” 姐姐点点头。 “啊，姐姐，不用再拿鸡蛋了，这一碗里面起码有六七个鸡蛋了。” “好、好吧……” “我们先把蛋液打开吧。”我把着姐姐的小手，教她怎么打蛋。 “！” “姐姐，别紧张，你的手在抖诶。” “抱！抱歉……” “然后，可以加点糖……” …… 一阵忙碌之后，我们的劳动成果终于出锅了，黄澄澄的蛋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是姐姐的心情却有些低落。 “阿文……姐姐是不是很笨？”姐姐低头看着地上，“感觉、得了病之后我的脑子变得好慢，就连这种事也做不好……”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的，我们不已经完成了吗？ 虽然比较慢，但是最后还是能做好，这也是姐姐现在的能力哦。 聪明的姐姐也很好啦，但是笨笨的姐姐我也喜欢，很可爱啊。”我看着她的眼睛，安慰道。 “诶？诶！突然说这种话……”姐姐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不能就这样站着，轻轻吻住她的唇，她的手在片刻慌乱后，扶到了我的背上。 “唔……” “只要姐姐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很满意了。” “嗯……”姐姐羞赧着，不敢跟我对视。 “我们先吃饭吧，忙活这么久，你肯定饿了。” “再来个亲亲……”姐姐小心地扯着我的领口，小声地说。 “好。” 今天放学时姐姐明显地心情低落。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今天我们学校期中考出成绩了，姐姐是初一的第一名，为什么会这么不高兴呢？ 将自己的疑问说给姐姐听，她咬着牙轻轻打了我两拳。 ”可恶啊！本来是第一名这种大喜日子，可是，我准备用来庆功的蛋饼摊子居然不见了！” “被城管赶走了吧？” “不知道，但是它不见了！已经一周都没出现了！我的蛋饼啊！” “姐姐，你很喜欢吃蛋饼吗？” “哼哼，那是当然，你一个四年级的小屁孩懂什么。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蛋饼了。” “那我努力学学，争取以后给姐姐做蛋饼吃！” 姐姐张大了嘴，片刻后使劲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们家阿文懂事了呀！知道心疼姐姐了？嘿嘿，今天破例一回，姐姐请你喝奶茶！” “好耶！” 在学校外面，我跟姐姐一人拿着一瓶阿萨姆奶茶，坐在水泥台阶上，看着熙熙攘攘的学生和家长，兴高采烈地交流着学校里遇到的人和事，时不时喝一口。因为爸爸妈妈不让我们喝饮料，为了防止被说，我们都是喝完了才回家的。 那个时候四块一瓶的阿萨姆奶茶就已经是很高级的饮料了，一块一张的蛋饼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那个时候大概是秋天的下午五点半，天光尚亮，年少不知愁滋味。 “姐姐？姐姐！”我在姐姐眼前挥挥手，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想什么呢？我们下午出去玩吧？” 吃过午饭，姐姐一直坐在沙发上，回归了常态。因为天气热，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袖口和领口有漂亮的花边。 姐姐回过神来，一双黑眼圈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无精打采地说：“太热了，不想动。” 感觉姐姐每天白天的抑郁比晚上严重很多，也许这就是抑郁症状的昼重夜轻？不过，既然姐姐没有兴致，还是不好强迫她出门。 姐姐瘫在沙发上，慵懒地盯着空气，电视并没有开。 我搬来一台电风扇：“这样应该能凉快些。” 我紧挨着姐姐坐下，跟她一起吹风扇。 为了通风，客厅的窗户大开着，将室内和室外的闷热连接在一起。电风扇慢慢摇着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送来炎热的空气，吹到出汗的肌肤上，能感觉到聊胜于无的凉爽。 姐姐的白色连衣裙随着风扇的摇头，有规律地轻拂飘动着，露出纤细的脚踝。 半拉的窗帘透着午后的阳光和窗外不知道哪儿的蝉声，屋内显得不是很明亮。 “吱吱——吱吱——” 客厅里没装空调，在这么炎热的天虽然能感觉汗水沿着胸前在往下淌，背心有些湿了，但是我并不觉得很难受，反而，跟姐姐挨在一起，一直传来一种温暖、稳定的依偎感。 我侧过头观察姐姐的神情，看她是否有难受的迹象。 看不出来。姐姐一直是微微皱着眉头，黑眼圈眼睛无精打采地盯着空气，没有明显的区别。不过，姐姐额头上、鼻尖都渗出细细的汗珠，脖子上也能看到汗水的痕迹。 “随便你吧。”姐姐开口。 于是，闷热的午后，我跟姐姐靠在沙发上，吹着电风扇，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拿过一沓纸，用大腿压着纸的边缘以免被吹飞，开始折千纸鹤。因为有风扇在吹，我折纸的动作很慢。 盛夏的室内罩着午后的倦怠光线，我在姐姐旁边折千纸鹤。手中的折纸声，墙上时钟指针缓慢地走动，发出那种只有听过的人才能体会的时间的声音。 窗外蝉鸣阵阵，但在久了之后就被下意识忽略，再想起它的时候，蝉鸣就会从你的听觉中突然回归，追逐着热浪开始发声，一阵高过一阵。 “啊～”我打了个哈欠，将纸和折好的几只千纸鹤放回房间里，再坐回姐姐身边。 突然之间，感觉童年的夏天从记忆中解放，重新在我面前开始流动了。我嘴角带笑，瞄了一眼姐姐。 姐姐的脸上、眼角都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第6章 爱、雾气与肉欲（h） 窗外的天已经有些黯淡了，姐姐握着我的手一直都没松开。 她的小脸热得通红，汗湿的白色连衣裙透露出诱人的肉色，披散的长发依然美丽，但发根处已经因为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了。 我轻轻松，松，松开姐姐的手……？ 姐姐不肯松开被汗浸湿的手。 “姐姐，松手……” “为什么？” “该吃饭啦，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再不做饭，我俩就要饿肚子了。”我指着手表，无奈地说道，“再说，现在全身都粘粘的，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不会啊。因为跟阿文在一起哦。” 这样还怎么进行对话嘛！ 我装作没听到姐姐的话，红着脸问道：“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咯。”姐姐漫不经心地说着，松开的手绕着一缕青丝把玩着。看来晚上姐姐的病情有所好转。 “干饭，稀饭还是面条？”一边问着，一边穿着围裙。 “稀饭。” “行。”天气热，姐姐没什么胃口。我扎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我收着桌上的碗筷 ：“姐姐，你先去洗个澡吧，今天出了很多汗。浴缸的水我先帮你放着。” 姐姐吃过饭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腿，脸枕在膝盖上，看着夏天的夜空。 “姐姐？” “嗯。” 得到了姑且算是回应的声音，我进厨房开始洗碗。 因为晚餐是粥，锅和碗都很好洗，不一会儿，我从厨房出来，看到姐姐仍然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夏夜。 青丝如瀑垂在她的肩头，抱着洁白的双腿，裙子从两腿之间垂下，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将头转过来望着我。 她只是把黑眼圈的憔悴眼睛望向我，我就能感到一阵疲惫和麻木。 “跟我一起洗澡吧。”可能是有段时间没说话，她的嗓音稍带沙哑。 如果要让这句话更加完整，符合一些恋爱小说中的话语，我觉得应该加上“毕竟是跟你在一起才弄得这么黏乎乎的”或者，姐姐红着脸说“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如果要契合姐姐抑郁症的人设的话，也许会变成“懒，你帮我洗”之类的话。 但姐姐只说了一句“跟我一起洗澡吧”，而我拒绝不了。 “好。”这是我的回答。 走进浴室，我还有些束手束脚的，姐姐大大方方地直接在浴缸旁 脱下汗湿又风干的白色薄连衣裙，亭亭玉立的身体展露无遗，傲人的乳房顶部，两颗形状完美的粉色玉珠点缀其上，随着她的动作，乳房颤颤巍巍地摇动。 注意到我的视线，姐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走进浴缸直接开始泡澡。 因为姐姐的进入，浴缸的水位升高了，淹没姐姐的双峰，露出因蒸汽而有些红的锁骨。 “……姐姐，你不先洗干净吗？浴缸是用来泡澡的来着。” “你来帮我洗咯。” “……”我看着姐姐，保持气势：“什么嘛，你之前不能动的时候，又不是没帮你擦过身体。” 姐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落在浴缸中漂浮的小黄鸭上：“之前家里没见过这个。” “我买的，想着这种，嗯，可爱的小东西应该能帮助你恢复吧，所以就买来放池子里面了。说实话，要找一个合格的浴缸小黄鸭真的很不容易，好多都只是样子货，在水里都会翻。”我挠着头说。 她用力捏着小黄鸭，鸭子在她手里发出悲鸣：“吱——”干瘪的鸭子吸满了浴缸里的水，不堪重负，很快就沉下去了。 我把鸭子捞出来，挤掉里面的水：“吱——” “吱——”“吱——”我又多挤了几下，然后将充满空气的小黄鸭重新放回水中。 姐姐笑了：“阿文，你好幼稚啊。” “我买了六只一样的，你要在浴缸里多放几只吗？” “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姐姐眼睛眯成月牙，似乎很享受泡澡。 我于是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洗头，打护发素的时候，我听到姐姐隔着氤氲雾气的声音：“谢谢。” “姐姐，总感觉你今天的情感更丰富了。”撇掉头上的浮沫，我试探着说，“跟昨天不太一样。” “……”姐姐没有回应。 “过来跟我一起泡。”过了一会，她开口道。 猜测她可能要跟我说说她的心里话了，这可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不能敷衍应对。 我答应了她，却在浴缸边上无从下腿。 浴缸不太宽敞，姐姐一个人躺下，丰腴的酮体就已经将空间占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也进去的话，势必会跟姐姐发生肌肤的亲密接触。 “呵呵，坐姐姐腿上吧？”她将一缕湿发捋到耳后，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小时候，也是姐姐这么抱着你泡澡的哦。” 我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走进浴缸。 借着水的浮力，我轻轻坐到姐姐的腿上。 “会很重吗？”我想回头，但被姐姐按住了脑袋。 “不会哦。”姐姐前倾身子，胸部贴在我的背上，能感到柔软的触感。 姐姐的双手从我的脑袋上放下来，环住我的腰部。 我感到耳边传来湿热的吐息。 “得了抑郁症后，我觉得所有的快乐都离我而去了。我明明知道不久之前我还是快乐而积极地活着，有那么多让我感兴趣的人和事存在。但是它们都不在了。像是……一道屏障将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分隔开，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以前我会这么快乐？” “每天什么精神也提不起来，唯一想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睡觉。但是我却没有一丝睡意。那些导致我抑郁的因素，它们鲜活地在我的脑子里盘旋，让夜晚和白天都长得难以忍受。” “我的世界变成黑白色，这并不是个比喻。在我木僵的那段时间里，我连简单的思考和动作都没办法完成。现在虽然有所好转，但其实这段话，和下面我要说的话，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不得不把它们吐露出来。” 浴室里仍然雾气氤氲，姐姐的嗓音回归正常，好听的声音在雾气里回荡。 “阿文，我常常觉得我已经没有价值了。但你回家之后一直在照顾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沉稳而可靠，从不会轻言放弃，对家人也关怀备至。” “你是我在这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我实在没办法对你的帮助视而不见，可是，我真的除了身体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回报你了。” “你还可以……”我刚想说姐姐还可以帮助我的英语，但被姐姐打断了。 “你前天说，让我做你的女朋友。你其实只是为了稳住我，对不对？” “不是的……” “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已经没有值得依靠的亲人了。” “就当是为了我，弟弟，哪怕就一回，让我们完成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吧。好吗？” “……” 肩膀一沉，是姐姐把头放在我的肩上，脸贴着我的脖子，传来发烫的温度。 姐姐的手缓缓下移，轻轻触碰着我已经勃起的肉棒。 我甚至能听到姐姐稍带急促的吐息，也许我也呼吸急促了，我分辨不清。 “我们洗完澡来做吧。” 第7章 汗液、爱液，漫漫长夜（h）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洗完澡的了，只记得当时脑子里一直都是跟姐姐做爱的念头，还有我的肉棒充血得近乎疼痛。我实在太兴奋了。 如果从事后找补的话，也许我会说我当时内心经历了很深的挣扎，是在听到姐姐的发自肺腑的请求后才同意的，我会说我想的是要承担起姐姐的痛苦，支撑起她的世界。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在描述我们的关系时杂糅一些虚假的描述，所以我会以真实的笔触，力求还原当时的情景。 在听到姐姐的请求后，我脑子里好像有根弦一下子崩断了。姐姐诱惑的肉体在我身下，双手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我恨不得就在浴缸里跟姐姐水乳交融。但仅存的理智让我洗完澡再做这些。 我说着：“我这就去洗澡。” 然后以近乎逃跑的速度爬出浴缸，飞快地在旁边的淋浴冲洗自己的身体。我用了多久？有五分钟吗？我不知道。 我一边从挂钩上拽过浴巾擦拭我的身体，一边问着姐姐：“呼……你……还洗吗？” 姐姐看着我，摇了摇头。慢慢地，她从浴缸里起来，走到浴室门旁，丰俭由人的胴体滴着淅淅沥沥的水珠。我看呆了。 姐姐从我手中拿过浴巾，轻轻在自己身上擦干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我能看到她的乳房下垂出一个诱人的梨形。 不知怎的，我抓住姐姐的手，把浴巾扔在地上。也许是出于我最原始的欲念吧，我想仔细看看姐姐的身体。 姐姐似乎看懂了我的想法，她摆正了姿势，将乳房和三角区全部暴露给我，任由我的视线侵犯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记得姐姐丰腴的大腿和乳房上，都能看到美丽的静脉的淡淡青色纹路。 咽了口口水，我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抓着姐姐的乳房，另一只手抓着姐姐的臀部。这个动作很别扭，不过我血脉贲张，也就无所谓了。 姐姐完全没有反抗，只是睁着黑眼圈眼睛，没什么表情的打量着我，让我的双手自由地揉捏着她的柔软。 我伸手摸着姐姐的光洁脸颊，再触碰她柔软的唇瓣。将她的嘴微微撬开，我摸索着她的香舌。 姐姐很配合地用她的口腔轻轻吸吮我的手指。 我将脸凑上去，与她的嘴唇贴在一起。我的舌头激烈地缠着姐姐的舌头，而姐姐的舌头只是笨拙的回应着。姐姐用双手抱着我的背，让我们紧紧贴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姐姐的舌头很炙热，细腻的舌尖与我的舌头相互交错滑动，让我充分品尝到姐姐的口腔的味道。 姐姐的口中，有一种淡淡的橙子味。是因为我喜欢橙子，也喜欢姐姐，所以才会在她口中尝到这种味道吗？ 姐姐的身体与我紧贴在一起，她的小腹甚至顶到了我的硬得发疼的肉棒，而我沉浸在与她的接吻中，一次又一次地与她嘴唇贴合再分离，舌头纠缠又放开。 “唔嗯……嗯姆……哈啊啊♡” “唔噗……啾……嗯♡” “哈…..啊……哈♡” 原地站着湿吻了很久，然后我们这么抱着吻着，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向姐姐的卧室走去 。 两具贴在一起拥吻的身体撞开卧室门，摔在床上。 “嗯姆……啊哈♡” 再次亲吻片刻，我坐起身来，用手分开姐姐的大腿。 姐姐完全没有反抗，倒不如说十分顺从地迎着我的双手打开了大腿，将未经开发的花园完整地展示在我面前。 姐姐眼神定定地盯着我，双腿呈M形分得很开，一直开到嫩粉色的花瓣都有些要分开的趋势，只能靠些许湿润勉强粘合在一起。 我用手分开桃花瓣，能看到姐姐的处女膜。然后我松开手，将嘴贴到阴蒂上，用舌尖轻轻触碰挑逗粉色的花珠——说来惭愧，这还是我从色情漫画上学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姐姐的反应向我证明了这一招的实用性。几乎就在我舌尖触碰花珠的一瞬间，姐姐发出一声娇哼，双腿猛地夹紧我的头部，意识到可能夹到我了又赶紧放松，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嗯嗯嗯嗯～” 一种淡咸味在我口中扩散开来，感觉像是盐汽水，而随着我舔弄，渐渐感觉不到什么味道了。我吸住花珠，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姐姐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然后，娇躯像离了水的鱼一般颤动，高潮了。 “嗯！嗯嗯啊嗯～！♡” 姐姐在我舔弄阴蒂时就高潮了，这是我没想到的，她现在双眼迷离，小口微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啊……抱歉♡……” “作为……赔罪♡，姐姐来……帮你舔吧♡？”姐姐说话时脸红透了，从来没有过实际的体验，她还是很害羞说这种话的。 我将肉棒拿到姐姐面前。 “好、好大……”姐姐看得出神了，小脸离我的肉棒很近，我甚至能感到她的吐息喷在我的龟头上。不得不说，听到女性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也硬得更厉害了。 姐姐鼻翼微动，像是在嗅闻我肉棒的气味，然后轻启朱唇，包住我的龟头。 感到前端被湿润完全包住，我也忍不住一个激灵。 姐姐试着前后动了一下，但是牙齿没有含住，刮了我一下，我嘶了一声。 ”姐姐……牙齿刮着疼……” “略。”姐姐将龟头吐出，歉意地看着我：“对、对不起阿文……姐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是我太没用了……” 看着姐姐怯生生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意。 也顾不上口交之后接吻这种考虑，我搂住姐姐的脖子，再跟她进行了一次舌吻。 “唔嗯……啾……哧…..啊♡” “姐姐，你知道吗？” “嗯♡……？” “我爱你，所以不管你的技术怎么样，我都想跟你做爱。” “！”姐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我飞奔下床，从我房间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平时手淫用的润滑液，又赶回姐姐床边，希望不要打断这暧昧的氛围。 把透明的润滑液挤出，抹在我的龟头上，我把它抵在姐姐的入口，最后一次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姐姐。 姐姐点点头。 不顾肉棒顶端传来黏膜的阻碍感，我缓缓地推进，感觉阻碍一空，推开软肉，立刻就感到一种坚实的包裹感和灼热感。 “嗯！”姐姐因为第一次的破裂发出一声轻呼，我身体前倾，慢慢挺腰深入的同时吻住姐姐的嘴唇。 “唔♡……” 姐姐很紧张，这从她嘴里僵住的舌头和艰涩夹紧的下体可以体现出来。 都说飞机杯比真人更舒服，但其实我跟姐姐做的时候，感到远比自慰大得多的快感。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的姐姐，或者气氛使然。 姐姐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我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停下腰上的动作，与姐姐只是接吻。 “哈……嗯♡……” “哧……溜♡……” 又亲了一会儿，姐姐总算是找回了亲吻的感觉，稍微放松了些，夹得也不那么紧了。 “阿文……你、可以动一动……”姐姐脸烧成红霞，与此相比她的黑眼圈都不明显了。 我稍微再深入了一点，润滑液在运动下分布得更均匀，而姐姐身体又开始颤动。 “嗯！”又是一声闷哼，姐姐的脸更红了。 我缓缓挺进，同时用手抓着姐姐的巨乳，手指拨弄着乳头。 “啊！♡太……敏感了……” 姐姐的小穴吸得很紧，我在挺进的过程中能感到褶皱和颗粒，慢慢地，我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嗯♡、”姐姐发出短促的哼哼声。我感到肉棒根部传来的压迫感，以及前段四面八方的均匀挤压，还有龟头顶端顶到了一个硬块——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姐姐的宫颈。 “我要开始动了哦，姐姐。” 姐姐轻咬着嘴唇，含泪点点头。 随着我腰身的前后挺动，我的肉棒也开始在姐姐的小穴里摩擦。润滑液效果很好，在行进过程中并没有感到疼痛感，感觉像是……姐姐的小穴在轻轻按摩我的肉棒。 姐姐红着脸，嘴唇微张，下意识的开始喘息。 “呼……哈♡” 我伸手扶住姐姐的楚腰，开始加快速度。随着我抽插的加速，我们结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声音：“咕唧、咕唧、咕唧。” “姐姐，你好棒……”我保持着中等的速度抽插，细细品尝姐姐的小穴。 姐姐的小穴一直在无意识地突然收紧，感觉就像有个环突然箍住肉棒的某个部位，然后再松开，就像是在不断挤压肉棒，渴求我的精液一样。 而听到我的话后，姐姐虽然没说什么，但下身猛地收紧，吸力一下子就贴合住了我肉棒的整个形状，让我差点射出来了。 “咕唧，咕唧♡”水声稍微放缓了一些，作为替代，我保持着每次抽插的深度，每次都撞击着花心。 “啊……啊……被顶住了♡……”每次撞击，姐姐都会哆嗦一下。她双腿交叠在我的背后，双手则是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床单。 姐姐的样子太可爱了，我难以压下欲火，进一步加快速度。 每次完整的进出，撞击姐姐臀部和大腿根部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回弹，而姐姐彻底压不住声音，开始娇喘。 “嗯嗯啊啊～♡” “嗯哦哦哦～♡” “啊哦嗷呃～♡” 快速地在姐姐小穴里进出，发出肉体之间撞击的“啪啪”声，我低下头亲吻姐姐，舌头交缠之后说： “姐姐，你太可爱了，我爱你。” “啊~一～边、动着一边说～这种话♡太犯规了♡呜呜～” 感到快感一阵一阵地袭来，我抓住姐姐的双手，十指紧扣：“姐姐，我快要……” 姐姐几乎是要叫出来：“阿文！可以射进来～♡把你的、射进来！♡” “姐姐！我爱你！姐姐！我爱你！姐姐！我爱你！” 我们十指紧扣，我吻住姐姐的嘴唇，腰身完成最后的冲刺，顶住姐姐的宫颈，将灼热的精液全部注入。 “嗯嗯嗯呃嗯嗯！♡”姐姐在被我吻着的情况下再次高潮了，阴道阵阵收缩着，我能感到腹部有一阵水流袭来，变得更加湿润，那是姐姐潮喷了。 姐姐双手双腿都死死地夹着我，是因为她正在止不住地痉挛：“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噢噢噢哦哦～♡” 被这样夹着，我的肉棒又吐出了残余的精液，而这又导致姐姐高潮的延续。 姐姐现在双眼迷离，朱唇无法抑制地张着，嘴唇边缘还有透明的液体，往日无精打采的面庞如今被快乐充斥。 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破坏姐姐的快感，观察起我们链接的部分。姐姐的花瓣边缘呈现出红色和乳白色的混合，些许泡泡伴着白色的黏液在我们结合的部位涌现。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情迷意乱的气息，姐姐过了又五六分钟才回过神来，失神的瞳孔重新聚焦，看向我。 我再次轻轻动起腰来。 “嗯、才、才高潮，还很敏感、嗯嗯嗯♡” 姐姐的下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虽然刚刚破处的处女小穴仍然很紧致，但在这么多爱液的润泽下还是让我畅通无阻，摩擦时发出“啵啵”的声音。 姐姐的躯体又是一阵痉挛，仅仅是在高潮的余韵里重新开始，这快感又令姐姐高潮了。 “嗯嗯嗯嗯嗯嗯♡哦哦♡阿文♡好棒♡” 我将姐姐一条腿举起抱在身前，换姿势插入姐姐的穴内。 “好、好深入♡比刚刚……还要♡嗯嗯嗯♡” 稍微熟悉了新体位的快感，我抱住姐姐丰腴的大腿全力冲刺，肉体之间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现在已经很难从姐姐脸上看出忧郁的神情了，她现在只是双眼上翻，舌头几乎要吐出来，两颊绯红的这样一副淫荡又可爱的神情。 “哈呼♡哈啊♡哦哦♡” “呜呜♡呜啊啊♡” 汗液、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将床单打湿，我感觉房间里的气氛都快挤出水来了，而从体感上讲，则是两具躯体炽热的温度，有火焰在我们下腹燃烧。 “要、要高潮♡” 姐姐突然咬着牙说了一句，然后全身颤抖，潮喷了。 “嗯嗯嗯嗯嗯额啊啊啊啊♡” 被姐姐这么紧紧一夹，我也感到快要到了。 “姐姐……” 姐姐又失神了，正当我要拔出来时，姐姐仰起身子抓住我的腰，将我的肉棒再次整根吞入，彻底忍不住快感了。 “嗯♡全都射进来♡” 随着我的爆发，姐姐被腹部的热流冲击，仰起的身子先是紧绷着弓起，抽搐一阵后瘫软着倒了下去。 姐姐被快感冲击，已经失去意识了。 我拔出被无意识肉穴紧紧挽留的肉棒，混合的液体从姐姐的细缝中涌出。 让姐姐休息一会儿吧。因为姐姐的床已经全打湿了，我稍微替姐姐擦拭了一下，把姐姐抱到我的房间，盖上被子，接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也许是快感，也许是我们刚刚跨越了界限这一事实，我现在脑子格外清醒，毫无睡意。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刻”吧？我这样想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开始照顾姐姐时，我从未想过会跟姐姐变成这种关系；而后来跟姐姐承诺做情侣，我也确实不怎么想进一步发展，我想守护姐姐，守护我们之间的重要回忆。 可是今天晚上面对姐姐提出的请求，我着实无法拒绝。不论是姐姐作为抑郁症，需要这样一个理由来给她活下去的动力，证明她“有价值”，还是我确实对姐姐也有不寻常的感情，抑或是只是精虫上脑，想跟姐姐这样的美少女做爱，我都想跟姐姐更进一步。 这是“爱”吗？可是，这从亲吻到做爱只用了三天时间，真的不算趁着姐姐抑郁症趁虚而入吗？以后家里的关系怎么办？说不定姐姐醒来，态度也会不一样。而且，我内射了姐姐两次，万一怀孕了，可不是说着玩的。 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后悔。“既然已经发生了，不管什么后果，我都会承担的。”这样自言自语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嗯。”可能是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姐姐在旁边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打量四周。像是感觉到自己没穿衣服一样，姐姐瞳孔突然瞪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红着脸看着我。 “姐姐，不是梦。”我无奈道。 “我们……不是在我床上吗？”姐姐这样半坐着，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你的床全被打湿了……然后你又失去意识了，我怕你着凉。你现在口渴吗？要喝水吗？” 听到这话，她不好意思地把眼神从我脸上挪开，随意往下一瞥，然后更红了，她急忙移开视线躺下，把脸埋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幽幽穿出。 “不好意思……太舒服了，所以我才……” “你要再洗个澡吗？顺便把那里清理一下？我的精液在里面还是有点麻烦的。” “算、算了！我好累！我要睡觉了！”姐姐的声音突然慌张了起来。 “好吧，晚安。”我准备走出卧室，去沙发上对付一宿。 “等、等等！” 我回过头。 “陪、陪我睡觉……”声音越来越小。 我爬上床，依偎着姐姐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耳边轻轻传来一个声音： “最喜欢弟弟了。” 第8章 八月初的第一场雨（h） 这是我在得病之后睡得最好的一觉，伴着窗外潺潺的雨声，我的意识回归。 睁开眼的时候，下腹部首先传来酸胀的感觉。 终于和阿文走出那一步了……我应该、有好好地发挥作用吧？ 努力地转动着生涩的大脑，我想回想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跟阿文一起洗澡了。 跟阿文表白了心意。 跟阿文做爱了。 想到这儿，我的脸上有些发烫。我昨晚做到昏过去了……阿文，应该可以说是“器大活好”那一类的吧？ 不过，确实很舒服…… “姐姐，你醒了？”阿文的声音打断我迟钝的思绪。 “啊、阿文！”我有些害羞，不敢看他的清澈双眼。 我试着开口：“昨、昨晚的事……”“昨天晚上……” 诶、诶？我跟阿文异口同声，我抬起头，看到阿文带有某种决意和歉意的眼睛。 沉默片刻后，我再次尝试着说： “那个……”“那个……” 我再次跟阿文异口同声。 有些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想说些什么，但空白的脑海里是组成不了词汇的。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啊，是阿文亲上来了吗？我脑子里想着，试图确认这一点，却听到他说： “姐姐，我爱你。” 我的舌头，它自己动起来了…… 过了一会，我们不舍地分开，听到阿文说： “姐姐，我帮你拿衣服，你穿好衣服洗漱完就来吃早饭吧。” “好……”我红着脸说。 今天胃口不太好，慢悠悠地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但是，像往常一样，弟弟并没有责骂我，而是温柔地看着我，把碗盘收好，端到厨房去清洗。 窗外雨势渐渐加大，有闷雷声慢半拍传到我的耳中。不知什么时候，这场八月初的雨已经变成从天上砸下的水瀑一样的景象了。 我的大脑慢慢处理着眼前的景象。 有雨点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溅在我的脸上。 凉凉的……这就是夏天的暴雨吗…… 记忆中相似的雨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雨天地上的泥土味……雨滴滴进嘴里的微甜……还有身上被殴打的疼痛……口腔里的腥甜铁锈味……鞋子踩在脸上的感觉…… 令人难过的回忆，它们追上来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 我浑身颤抖，眼泪失控地从眼里涌出，只觉得晕眩不已。 啊……啊……稍微、有点难过啊…… “砰！” 窗户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脸上的雨水感觉、消失了。 头被抱住了？ 耳边有个模糊的声音。 “姐……” “姐？！……” 我试图听清这个声音。 “姐姐？！你怎么了？！” 是阿文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喊着。 你……为什么也在哭？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因为脸上的表情已经失控了，我没能说出口。我只能默默地也抱住阿文，抱歉地笑着。 我的表情，很难看吧？明明是在哭，却要装出一副笑的样子…… 我抱着姐姐，眼泪慌乱地流下。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经过昨晚的事，姐姐的情绪应该很稳定了，结果因为这场雨，姐姐突然变成这副浑身颤抖，涕泗横流，将将要晕倒的样子。 姐姐在雨天，也许有很糟糕的经历吧，是姐姐得抑郁症的直接原因也说不定。 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多关心姐姐一点呢？我完全不知道啊！ 每次打电话，姐姐都是一样的开朗大方，谁都听不出异样啊。 姐姐仍然在无声地流泪，只是，她嘴角慢慢牵起，演绎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是在向我表达她没事的意思吧，即使被创伤影响成这样，姐姐也不想让我担心啊。 我紧紧抱住姐姐，心疼得说不出话，同时也有些愤怒——是什么东西，让我的姐姐变成这样的？ 但我不能问，现在不合适。 我们在暴雨声里这样拥抱着，姐姐的哭泣渐渐有了声音。那是一种细微的啜泣，先是鼻头一酸，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流下——一滴一滴从泪腺分泌出，经过眼底，划过泪沟，淌过脸颊。 然后泪滴汇聚成溪流，以决然的态度逃离眼眶，冲垮强撑的脆弱情感，导致哭声的传出。 在“刷刷”的暴雨声中，我仍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我是如此地感受到，姐姐的抑郁症仍然没有康复，也远没有康复。 姐姐现在不过是一只被系在单薄枝桠上的气球，或是一只脆弱的白鸽，一张飘飞的白纸，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离去，飞往天空。 姐姐还是会死的。而且她很快就会——说不定现在正想着怎么迎接自己的死亡。 这在这时，姐姐带着啜泣尾音的声音传来： “哈…明明……我也有在努力生活啊……”话音的最后，是已经变形的声音，我能想象她在说话时，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 我的呼吸一滞。 “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只能紧紧抱着姐姐，试图将我的热量传递给她。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姐姐。” “呜呜……啊啊……”姐姐的哭声再也没有了约束，在暴雨声里穿刺着我的心灵。 尽管姐姐的柔软胸部贴在我胸膛上，我全然生不起邪念，我只想保护姐姐，不再让导致姐姐抑郁的事情再次发生。 就这样静静站着抱着，雨声透过窗户传来，姐姐的哭声仍持续着。过了不知多久，姐姐的势头渐渐减小了，她抽噎着说： “对不、起，阿文，姐姐、有点失控了。” “很没用、对吧……明明是想向阿文证明……我也有价值的啊……但是……我现在…呼…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避免自己被眼泪呛到。 “跟我、做爱，我、呜、我想忘掉这些不愉快的事。” 她抬起头，眸中泪花闪烁。 现在的姐姐，看起来好小一只啊，好脆弱。 我扶住姐姐的头，用一个像要让姐姐窒息的深吻作为回答。 “啾♡噗♡吸啾♡啊啊～♡ ♡” 漫长的舌头缠绵，以包裹住姐姐饱满的嘴唇开始，舌头搅动，感 受着彼此舌头的或细腻或粗糙的颗粒，然后是交换唾液，我吸取 着姐姐香甜的唾液。 “嗯嗯嗯！♡啾嗯♡啾啾啾♡” 姐姐舌头一如既往的笨拙而胆怯，弱弱地在我舌头上刮了几下，像是想要夺回她的唾液一般，但是，被我的舌头一纠缠，一吸住，便无力地被我捋直，任我的舌头游荡。 “沏♡呵啾♡嗞嗞♡” 在这种淫荡而黏腻的唾液交换中，我的舌头品尝了姐姐的口腔黏膜，姐姐的香舌，甚至将姐姐的贝齿都游走了个遍。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松开嘴，到最后更是加大了吸力，吻得姐姐喘不过气来。 “呼♡嗯嗯～” “嗯！♡”姐姐脸上因为缺氧涨的通红，双眼开始有往上翻的趋势，一开始捧着我脸的手也向两边张开，手指翘起。 但是姐姐没有一点反抗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我甚至觉得姐姐在享受这一切。 姐姐眼角开始流泪了，虽然本来也在哭就是了。 片刻后我放开了姐姐的嘴，姐姐流着泪，伸着舌头，双眼上翻，大口大口的喘气。 “呼♡呼♡哈啊♡” 我们的舌尖还连着一道晶莹的细丝，姐姐的唇上也因为我的唾液显得透亮丰润。 “呜♡呜呜♡快点、跟姐姐做爱♡呜呜……” 姐姐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这样色情地请求道。 今天姐姐穿的是衬衫短裙。我将手伸到姐姐的黑色裙摆下，才发现姐姐的粉色内裤已经湿了，摸起来有一种滑滑的黏腻感。 我把姐姐的内裤拨到一边，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姐姐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姐姐已经替我润滑好了。 姐姐本来还在抽泣，但我插进去的一瞬间，她的哭声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幸福的闷哼：“嗯啊～♡” “一下子♡就插进来了♡啊啊，又硬又烫♡好幸福♡～～～”姐姐发出了这样的娇叹，话音尾部都快拉丝了。 姐姐今天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从龟头到肉杆每一寸都被软肉包裹挤压，我还能感受到我的龟头前端在与姐姐的子宫口亲密接触。 “嗯♡”我吻住姐姐，开始慢慢动腰，用龟头的边缘轻轻摩擦姐姐的细密肉褶，带出黏黏的水声。 “噗哈♡呼啊♡好烫好烫♡要被弟弟的肉棒烫化了♡” 姐姐现在是暂时遗忘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吗？我不清楚，但是，我想狠狠地在姐姐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然后直接中出姐姐。 我继续慢慢动着，在经过某一个肉褶时，姐姐突然双腿夹紧，有些站不稳。“这就是姐姐的敏感点吗？” “嗯啊♡不要说出来♡好害……羞♡” 姐姐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这样抱怨道。 我将龟头抵在那个位置，开始快速的摩擦、时不时不轻不重地顶上几下。 “噗咕♡噗咕♡噗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舒服♡”姐姐快翻白眼了，双腿完全站不住，只好用手紧紧抱着我，柔软的巨乳压在我身上，勉力支撑自己不滑下去。 我这样插着，把闲着的舌头钻入姐姐的半开口腔里，继续进行唾液的交换。 “突然就亲上来♡嗯嗯♡啊噗♡哧哈啊啊♡” 保持这样的动作，继续抽插，舌头与姐姐激烈地作战。 姐姐现在的状态应该还不错，阴道里的爱液不多也不少，正好是那种能让肉棒细细感受每一寸肉褶的温度和压迫，又不至于太多导致快感降低的程度。 姐姐阴道一紧，与我湿吻的舌头一下子僵硬了。 “要、要高潮了♡啊嗯♡” 我把肉棒抽了出来。 “啊♡为、为什么，”姐姐的高潮因为我抽出肉棒而被打断，她显得有些难受，我绕到姐姐背后，直接从两腿之间将姐姐抱起，再把肉棒一下子插进去。 “要从后面♡抱着姐姐做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下直接顶到花心了，姐姐彻底忍耐不住快感，身体一阵一阵地跳动。 硕大的乳房即使在衬衫的束缚下，也很有活力地在随着身体的韵律乳摇。 “姐姐，” “嗯♡？” “你今天好色啊！” “啊♡”姐姐不好意思地低头，“抱♡抱歉♡哦哦♡”本来是想道歉的吧？不过随着我的抽插，姐姐的话语被娇喘取代了。 “让我想狠狠地把你插爆啊！我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样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抱着姐姐的腰。 我不再压抑自己，随着自己的想法随意地加速，用自己的腰胯去撞击姐姐的丰满臀部。 “啪啪啪……”快速的肉体碰撞，发出短而密集的声音。 “哦哦♡啊啊嗯啊啊♡……啊…呼♡啊～” “太、太激烈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呼♡” 姐姐被我撞击着，泪水和汗水自脸上因晃动而甩出，她的舌头开心地伸出口腔外，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 “唔唔♡啊啊♡好激烈♡啊啊啊啊♡” 姐姐的肉穴，在不断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这几下加速的撞击让姐姐被打断的高潮重新被唤起。像是一阵电流涌过全身，姐姐的躯体失控地痉挛着，脊背上的衬衫已被汗水湿透，显露出诱人的痕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呼♡” “姐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把热乎乎的都射进来！♡哈呜♡” 我的极限也快到了，我急促地来回抽插着姐姐的肉体，最后抵住姐姐的花心，将精子射了进去。这又导致姐姐更大的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 她翻着白眼，已经失去力气了。 说实话，我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姐姐已经脱力了，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姐姐紧致的穴口恋恋不舍地一阵一阵吸附着我的肉棒，我把还坚挺的肉棒抽出，能感觉到姐姐的穴口的嫩肉仍在吸引着龟头，片刻后她们试图合拢，不过还是留下了一条小缝，让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抽了几张纸，勉强擦掉了溢出来的精液，至于里面的…… 我扶额。这次又没能忍住，内射了，这个可能得等姐姐醒来后才能清理吧？那些电影里是怎么清理掉射进身体的精液的？或者说，需要清理吗？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脱掉姐姐汗湿的衣物，抱着赤裸的姐姐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回到餐厅，清理我们的“战斗痕迹”，顺便把姐姐的衣服放到洗衣篮里。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边，观察着姐姐。 因为很累吧，姐姐已经睡着了。闭着眼，她的睫毛翘起，让我想到展翼的飞鸟。她的呼吸匀称而轻柔，看不出梦魇侵袭的痕迹。 真好啊。我这样想着，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窗外暴雨初霁，新生的天空如洗过般澄澈碧蓝。 “阿文……” “嗯？” “那个、以后下雨的时候，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么？” “……” 我应该自豪还是汗颜呢…… 第9章 人类动物 八月的第六天，我决定带姐姐去动物园玩。 这几天姐姐的病情有了很大改善，不再像以前那样，往床上一躺就发呆一整天。不发病的时候她会安静地坐着，从窗户盯着外面夏日婆娑的鲜绿树叶，或者看我背单词、做家务。——她有时也会想帮忙，我想着不让姐姐觉得自己没用，一些简单的家务比如洗碗也会让姐姐做。 不过，姐姐的性格应该是被抑郁症永久地改变了吧？本来姐姐应该算是外向大方的那一类，现在的她不怎么说话，还特别容易脸红，显得畏畏缩缩的。 “姐姐？姐姐？我们今天出去玩吧？”我扬了扬手里的宣传页，“新开了一家动物园，这可是我们县里第一座动物园哦。” “诶？不好意思......刚刚在发呆。不过、我这样子出去真的没问题吗？”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 我们的城市算是典型的十八线小县城，早年间两条主干道就能把整个城市连成一片。不过这几年发展得还算可以，又在主路外面修了一条环路，将我们的县城扩大了一整圈。从我记事起，生活的地方还是普通的南方小城，小路多，花多，树也多；环路的两侧则被叫做新城，修了很多高楼大厦，建了两座购物中心，渐渐成为我们县年轻人都喜欢去的地方了。 这座“垒山动物园”算是政府和私人合办的动物园，为了起到吸引年轻人的作用，门票价格并不高。不过各种设施都修得还行，动物也挺多的，整个动物园大得惊人。 下了出租车，姐姐有些不好意思地驼着背跟在我后面。“果、果然，还是不太想跟人接触呢......” “没事的，就我们两个，你不用去跟别人说话。”我说。姐姐露出稍微松一口气的神情。 因为正好是八月份，即使是高中生也放暑假了，动物园门口也聚集了不少人，排成长长的队伍。这给姐姐带去了不小的心理压力。难道说，长队是动物园的标配吗？ 太阳还是挺晒的，我从背包里掏出遮阳伞打开：“姐姐，我们先等排会儿队吧，你要喝水吗？” 姐姐今天穿着宽松的白t恤，外罩一件白色防晒衣，下身则是同样宽松的栗色长裤，将姐姐的身材都遮盖起来了，不过从个人私心来讲，我其实也不愿意姐姐的好身材给别人看。今天算是姐姐得病之后第一次出来玩，难免会局促不安，这样想着，我牵着姐姐的手。 “诶、诶？”姐姐有些害羞,不过并没有松开手，反而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作为回应。 走到售票处，我对着窗口说：“麻烦来两张通票，成人的。” 售票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大学生模样的齐刘海年轻女孩，她打量了一下我们俩：“小哥是两个人的话，我们这边有情侣套票的，更优惠哦，要不要考虑下？” 我能感觉到姐姐的手一下子捏紧了，我笑着说：“好的，那就要这个情侣套票吧。” 拿到票，离开售票处的时候，姐姐把另一只手也抱着我的胳膊：“这个、情侣套票什么的，也太羞人了吧！” “姐姐，不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是、是啦，可是、在外面这么说，还是会有些害羞啦、”姐姐点着手指，片刻后她回过神来，脸色通红：“在外面不要叫我姐姐嘛......这样会露馅的......”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我有些不解。 “那个、叫我、宝贝什么的......”姐姐脸红得发烫，“毕竟我们那种事都做过了......” “有些肉麻啊......”我挠着头。 “果然、确、确实会有些不合适吧，那还是算......” “宝贝，亲爱的，宝宝。”我认真地说。 “诶诶诶！后、后面那个......” “现在还不能叫吗？我看那些情侣都会这么说的。” “也、也不讨厌就是了。”姐姐把脸埋在我的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姐姐的高温。 走到动物园入口，一个很大的“垒山动物园”招牌映入眼帘，与众不同的是“动物园”的“动”字“云”的两横被换成了一张与世无争的矩形长脸。正是被称为“情绪最稳定动物”的水豚，看来这个动物园的卖点是水豚吗。 抱着我的胳膊，姐姐也有些好奇地盯着动物园招牌看。 走进动物园百来米，就是一个圆形的水豚池子，里面一眼望去约莫有七八只水豚，正被众多年轻情侣和小学生围着，有的拍照有的上手摸。 “人有点多，我们先逛逛其他的园区吧？等人少了我们再回来看。”不过，姐姐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只被众人围着，安静嚼着食物的水豚。 “抱、抱歉！”感觉到自己确实拖了一点时间，姐姐抱着我的胳膊往动物园深处走去，但头却仍然朝着水豚区看去，颇有一步三回头的感觉。 水豚区后面是猴山，隔着铁网能看到毛色棕灰的猴子爬上爬下。 不过，我们面前的这只猴子动作非常邪恶，它正抓着自己的生殖器扯弄。这只吗喽透露出桀骜不驯的神情，扯弄生殖器的时候还不忘睥睨猴山下的游客。 “这、这个就是、猴子的......”姐姐红着脸，伸手捂着眼睛，但又忍不住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猴子也会......不过，比阿文的小多了......”姐姐喃喃自语。 喂喂、为什么这只猴子会导管啊！还有，拿猴子的跟我的比真的好吗？我都听到了啊喂！我嘴角抽搐，把姐姐的眼睛捂住：“这个画面太污秽了，我们去看猩猩吧。” “好、好的。”可能是姐姐也觉得不合适，她顺从地跟我走到旁边的猩猩区，看大猩猩表演传统节目——拍胸脯。 看着玻璃墙里面拄着双手走路的大猩猩，可能是出于活跃气氛的目的，姐姐讲了我回家以后她的第一个笑话：“阿文，为什么说大猩猩是世界上生气时最安静的动物？” “安静的动物？”我有些疑惑不解，大学学过动物学的我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种凶神恶煞又有些憨憨的动物跟“生气时最安静”联系起来，想了一会儿后我放弃了：“为什么？” 姐姐有些局促：“因为它们生气的时候会敲咪咪、哈哈......”她说到这里干笑两声，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啊啊算了、果然我不会讲笑话......”脸又红了。 “草。”我有些绷不住了，“好冷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有点好笑哈哈哈哈哈~” 姐姐看到我哈哈大笑，明显放松了些，另一只捻着衣角的手终于放松下来环住我的胳膊。 走过猴馆和猩猩馆，夏日的烈阳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道路两旁是用大块玻璃围成的猛兽区，能看到里面的猫科动物之流或趴卧或隐匿。 “它们会不会也很可怜呢？”隔着玻璃与一只大猫对视，看着动物幽幽的目光，姐姐这样说。 可怜应该是指它们被关在笼子里每天定点喂食，被剥夺了所谓“自由生存”的权利吧，姐姐会这么说我倒是不意外，大概是有些触景生情想到自己了。 得了抑郁症的人，会不会都曾有过不好的经历？但如果将这个和动物园里被关起来的吃人猛兽相比，反倒是动物园更仁慈，残酷的自然法则被取代，不必担心受伤感染而死亡，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肉食，它们的同类在野外忍饥挨饿之余，是否会羡慕关在笼子里的它们呢？ 将我的所思所想告诉姐姐，姐姐黯然：“可是、可是......” 我知道，姐姐是出于朴素的同情心，忍不住将个人情感寄托于这些动物上，有些傻，不过，谁又能说这不正确呢？《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曾经提出，同情心是区别人类与仿生人的显著特征。 没什么不好的。想到这里，我牵着姐姐的手，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虎馆、两栖爬行动物馆，姐姐看起来有些落寞，没再开口。是因为我刚才的话，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幽微难明。 然后是草食动物区，我问到：“姐姐，你累了么？要不要我背你？” “啊？诶、不、不用了，我......” “这才走了动物园的一半呢，而且你忘了么，我们还要节省体力去看水豚。” 听到我这么说，姐姐总算愿意让我背她，匀称的身体压在我背上，并不是很重，能听到姐姐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疲惫之后终于休息那样。 托住姐姐的臀部站起来，她小声“呀”了一下。她的胸部压在我背上，发丝垂在我肩上，就这样被我背着走。 ...... 看过草食动物区，我提议先休息一会，于是我们坐在长椅上，买了两支动物园的主题雪糕，上面有着卡通的水豚雕刻。 雪糕的味道有点像小布丁，姐姐小口小口地舔着，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与来来往往的人目光接触。 洒下的被叶隙过滤过显得温暖的阳光。从广场上吹过的凉风，人们的谈笑声。 鹅卵石点缀的水泥路面上，各式各样的人们走过。 “谢谢你......”姐姐说着，“中学和小学，都没来过动物园，中学那个时候想着，只要学习好，什么都能以后再说。” “嗯。” “小学的话，爸爸妈妈没带我们来过这种地方，当然那个时候也没有这里就是了。” 童年的时候没能好好玩乐，父母会说长大了，有钱了就能弥补，退休了再玩吧？ 到了中学又会觉得，学习才是一切，但是，最有活力的年纪跟书本一起度过了。 结果就是，小时候想玩的没玩到，长大后，在某个繁忙的间隙，想着“来放松一下吧”打开电脑，面对着满满没玩过的游戏，感到无从下手，再没有玩的兴趣。 已经开始跟生活对线的人，没有精力到游戏里历险。 我默默地吃着雪糕，没有说话。 “今天、看了很多没有见过的动物，很好玩......”姐姐继续小口舔着雪糕小声说。 “我总会觉得，得了抑郁症的我，会不会已经自杀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死前的一场梦。” “呀、这个是，玫瑰花瓣吗？”姐姐发现雪糕里面，有着一小片冻干的玫瑰花瓣。 我已经三口两口把雪糕吃完了，拿着上面写着“你跟水豚一样可爱”的雪糕棍，听着姐姐说话。 “我们去看水豚吧。”我开口说着。 看到水豚的人，都会用“头”作为量词，因为近距离看水豚真的很大一只，在池子里，嘴里嚼着食物，安静地站着。 “可以摸吗？”我问过工作人员，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鼓励姐姐摸摸看。 姐姐蹲下来，小心地伸手，轻轻抚摸水豚。 “有点硬？” 这是姐姐的第一感想，厚厚的毛摸起来硬硬的，感觉不到皮肤。 “有点像稻草诶。” 姐姐有些开心地抚摸着水豚。 水豚始终静静地站着，情绪稳定。 “感觉像是在跟某种贤者对话一样。”最后去坐动物园的缆车，缆车上姐姐这么说。 “哦？”会有这种奇妙的感想，我有些吃惊。 姐姐趴在窗边，看着山间的绿树，水豚馆渐渐远去：“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不禁想起一周前我带姐姐去复查的情景。 ———————————————— 老实说，我是今天才知道，负责姐姐的秦医生是女医生。戴着椭圆的无框眼镜，马尾高高扬起，亮色的唇釉显得知性。 看得出我的惊讶，她轻笑起来：“我倒是不意外，能看见你的惊讶表情。上次来的时候，你的心思全在你姐姐身上，担心地不得了呢。连医生是什么模样，想必都没什么心思去看吧。” 姐姐坐在我旁边，有些局促不安。 “目前来看是有好转的迹象的，按时服药，坚持陪伴是康复的关键。” “不过，你跟我出来一下。”她这么说。 “留姐姐一个人在诊室里面，是不是不太好？” “这么一小会儿，不会有事的。”她倚在墙上，修长的腿放松地交叉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医院走廊的灯下泛着朦胧的光。 “照顾抑郁症患者，很辛苦吧？” “只要能让姐姐好起来，再次看到她的笑容，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吗？”她表情有些落寞，“自从硕士毕业后回到家乡，很少能看见像你这样理解照顾抑郁症患者的了。毕竟是小县城，大家都会觉得没什么。” “我的父母也这么想。毕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大概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精神太脆弱了吧。” “呵呵，明明还在读大学，语气却意外的老成呢。”她盯着窗边的绿植，窗外是阳光下在花园散步的病患。 “啊？”我有些疑惑。 “啊，总之，谢谢你愿意照顾她，”秦医生认真地走近，看着我，“我们进去吧唐先生，今天的复查还得再问问你姐姐的情况。” 是错觉吗？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啊？哦。”我被整得一头雾水。 —————————————— 虽然秦医生有些奇怪，不过为了及时跟她沟通姐姐的情况，我们还是加了微信。这次会带姐姐出来玩也是她提议的。 夕阳从山间撒入缆车的小室，把姐姐的发丝照成金色，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围的景色，脸上看不到抑郁症的痕迹。 虽然只是暂时的。 能看到姐姐现在的样子，我已经很满意了。 “姐姐，你开心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星河。” “诶、你这样说，我会害羞的、” —————————————— “啊？是的，今天休假来着。医院那边现在是冯医生值班。嗯嗯、好的，再见。”挂掉电话后，女人趴在阳台的边沿上，叼着烟点燃。 “「只要能让姐姐好起来，再次看到她的笑容」吗？那个时候，要是我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她看着阳台下的车水马龙，落日的余晖下，她的香烟慢慢燃起白色的烟雾。 第10章 间章 秦医生（h）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的呢？ 下午醒来的时候，秦倩柔没由来地想起了他。 最开始的时候，他带着木僵的姐姐来就医，那焦急的神情，充分地表现了什么叫关心则乱。 她对着镜子梳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年轻人清秀的面貌，还有黑发上带有的一点洗发水的檀香味。 只是想让姐姐露出笑容吗？真好啊。 “嘶。”梳齿不小心扯到了缠结的发尾，带下一根青丝，她微微吃痛。 镜子里，是一张带有深深疲惫的脸。 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是太久没好好休息了吗。不知道他有没有按她说的话，带他姐姐出去玩？ 从冰箱里拿出昨天晚上做好的鸡蛋三明治，放在微波炉里加热。 然后呢？对了，七月份他带着他姐姐来找我，给她开了些药，期间来复诊过几次，居然真的一个月就能有这么明显的好转。 那个年轻人自己说的，家里只有他在照顾她，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毅力。 “叮。” 取出三明治，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看看新闻吧。 “目前为止，xx和xx两方仍未达成共识，当地时间8月6日，……”电视机传来字正腔圆的声音，她就着这个声音嚼着三明治。 那个怎么都无所谓。大概是八月一号吧？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下午他居然还把他姐姐带过来复诊了，嗯，而且他姐姐又好了些，脸色都很红润…… 如果不是触诊，我还真不知道他姐姐这么有料，衣服太宽松了，胸部至少有E吧？ 我有这么大吗？秦倩柔试着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随即又红着脸甩甩手。 我在这比什么呀，他姐姐的胸部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照顾不能活动的姐姐这么久，一定也接触过她的身体了吧？不过他们是姐弟诶，肯定不可能发生肉体关系的。 嗯……他有女朋友了吗？ 算了，想这些没什么用，该放松一下了。 秦倩柔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关掉电视，从电视柜底下拿出一个带锁的小铁盒。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用小钥匙打开锁，盒子里面是一根紫色的自慰棒，她脱掉三两下宽松的睡裤，双腿呈m字形蜷在沙发上。 “之前工作的时候，都没时间好好自慰啊。”她翻开阴蒂包皮，剪了指甲的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起里面的粉红肉粒。 秦倩柔从高三的某一天开始，就一直靠自慰缓解压力，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几乎可以算是一名性瘾患者。 “嗯～”她有些满足地哼了一声。 另一只手从睡衣下面抓住乳房，肆意揉捏，想象着自己在跟某个男人享受鱼水之欢，捏住阴蒂的手指也不断加快速度和力度，一直到她感觉裂缝有些晶莹的液体流出为止。 然后是刚刚的自慰棒，她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另一只手用不断震动的椭圆头部直接抵住这个地方，强烈的快感一阵阵从下体袭来。 “唔哦哦。”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m字形的腿像蝴蝶一样轻轻扇动。 然后是继续刺激阴蒂，继续探索自己的身体，让震动从那里直接传到子宫…… 不知不觉中，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手指轻捻，略有粘稠的透明液体都能拉丝了。她突然想到，为何不试着插进去试试呢？ 她把自慰棒拿到眼前，这个叉形的东西，如果直接插进去的话，上面的分叉也能直接抵住阴蒂…… 而且，这个也不是很长吧……她买的是新手款，不过10cm长度而已，但当她把这个放在小腹比较了一下，她又觉得这么长的东西，能进去也很不容易。 不知道，他的阴茎有这么长吗？他的话，肯定比这个长得多吧。 那个面貌清秀，眼神明亮，头发有檀香味的男生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怎么跟我做爱呢？ 他会不会用他有力的双手抓住我的腿，然后直插到底，然后，我会在强烈的快感里颤抖…… 又想起他的那句话：“只要能让姐姐好起来，再次看到她的笑容。” 脑海里男生的面貌忽然又化作另一张她无比熟悉的男孩的脸——感觉上，他会乖巧地坐在另一张旧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晚间的少儿节目，头顶是嘎吱嘎吱旋转的老电扇。 会在她回家后，他会飞奔到她的面前要姐姐抱。 有一天开始他带着淤青回来，她以为他出去跟别人打架了，狠狠骂了他一顿。 有一天她突然注意到，他很久没笑过了。 可是她那个时候不懂，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叛逆。 直到高三的一个夜晚，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看见他吊在电扇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眼睛有些干涩，已经不会再流泪了，但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早点发现…… 她有些泄气地把自慰棒重新放回铁盒里锁好，已经没有心情了。 我的弟弟……如果没有走的话，是不是跟他一样大？ 他的眼睛，在开心的时候也是灿烂的。两张脸逐渐重叠在一起。 这个人，重新唤起了她记忆里尘封的地方。 医院里的家属签名，他是叫什么来着？ 唐……文？ 突然好想见他一面。 想问问他，为什么能有这样的觉悟。 ———————————— 她吐了口气，踱步到洗手池前面洗了把脸。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女士香烟，她拉开阳台隔断的玻璃门，大剌剌地趴在阳台围栏的边沿。胸部被挤出曼妙的形状。 虽然只是一座小城，但这座城市始终给人一种急迫的感觉，好像如果不拼尽全力就会输掉名为「生存」的比赛，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然后被榨干、被压垮。 但从阳台往下看，马路上街上的人又都显得那么慢，像是在慢镜头里的回放，很是慵懒。 天色渐暗，昏黄的路灯已经亮起了，车流也缀上了红色的尾灯，但此刻仍是白天与黑夜的交点，这些灯光，都比不上远方即将落下的太阳投射出的光芒，和天上粉红的霞光。 我也许想逃离这座城，你看，我都搬出了以前的旧家；但是，我也许爱上了这座城，因为我毕业之后还是选择回到了这里。 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这句话，也许只是想找个人倾诉？我会跟他说这些吗？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千头万绪。 “啊？是的，今天休假来着。医院那边现在是冯医生值班。嗯嗯、好的，再见。”挂掉电话后，女人趴在阳台的边沿上，叼着烟点燃。 “「只要能让姐姐好起来，再次看到她的笑容」吗？那个时候，要是我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她看着阳台下的车水马龙，落日的余晖下，她的香烟慢慢燃起白色的烟雾。 到最后，只是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叹息。 “唉。” 第11章 和姐姐一起粘乎乎地做爱（h） 又一次的翻云覆雨之后，姐姐沉浸在快感中，有些恍惚。 虽然并没有危险的迹象。不过我还是坚持做的时候要戴套，此刻房间的地板上就散落着三个用过的避孕套，为了避免精液溢出来弄脏地板，都打了结。 姐姐的脸庞恬静，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黑眼圈仍然挂在眼眶下。 “好热……我的胸部……好多汗……”姐姐无力地躺在床上，四肢都分得很开。 巨大的胸部因为重力而摊在姐姐的身上，像是盛开的紫色莲花平静地悬浮于水面。 刚刚交合过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简直像在盛情邀请我再次进入一样。我感到下腹一阵火热，又想跟姐姐再次合为一体。 我凑到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又想要了……可以吗？” “啊……可以的……不过……能不能不要戴？”姐姐呢喃着，“我想真实地感受阿文的肉棒……”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做的时候一定要戴套的，我不想让你……”我轻轻吸住姐姐的耳垂。 有些微微的咸味。 “呜……阿文好坏……”姐姐被我吸住耳垂，有些颤抖。 我正准备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姐姐坐起身，从我手里拿过避孕套，用手撕开。 看见我盯着她，姐姐羞赧地笑：“让我来帮你戴……” 说罢，她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成环状框住避孕套，轻柔地往下套弄，再捏扁顶部的小气泡。 “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阿文的肉棒好厉害……这么大、还很硬…… “好、好的，帮你戴好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哦……大概吧……”不确定的在最后加了句补充。 然后，又做出张开双臂邀请我的姿势，红着脸看着我。 “粗鲁一点、也是可以的……” 我把姐姐再推回到床上，龟头分开湿润的花瓣，一口气直插到底。柔软的胸部直抵着我的胸膛。 “呼哦……♡”姐姐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开心地拉着我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 姐姐的里面湿润而温暖，每次摩擦到g点，姐姐的小手都会轻轻握紧。 “哦哦，我能感觉到，阿文，你的鸡鸡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姐姐仔细地感受着肉棒在身体里摩挲，我让姐姐主导着，想让她尽可能地舒服一些。 “这个形状、好厉害……阿文你有舒服到吗？ “因为、阿文的鸡鸡插在里面很舒服，姐姐我也想……嗯，让你也舒服起来……” “那我稍微开始动了哦？姐姐。” “好、好的。” 我开始加速。冠状沟与姐姐湿润的内壁相互摩擦，沟壑与沟壑之间互相嵌合，颗粒感受着每一次的前后运动，带来超常的快乐。 “哦呼♡ “就是这个，弟弟的撞击♡ “跟我自己动、完全不一样♡每一次都能顶到深处♡ “嗯，弟弟……姐姐♡的小穴，就是……嗯哦♡……为了让你舒服起来、才存在的……啊嗯♡ 每次我顶到姐姐的子宫，她都会出现短暂的失神，潮红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 “唔唔唔唔哦哦哦♡好棒好棒♡ 姐姐的乳房正在因为运动而颤动。汗水从脖颈产生，流淌进胸部的范围，让本就性感的胸部更加迷人，我都想把脸埋进姐姐的胸部，狠狠嗅闻其中的汗水和奶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就这样♡一次一次的…… “用阿文……小鸡鸡的前端……亲亲姐姐的子宫…… “那里是……把阿文的精子射进去♡就能造小宝宝的房间……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怀上阿文的小宝宝♡” 我身上也全是汗水，跟姐姐粘乎乎地在一起做爱。 我咬紧牙关，忽略了姐姐这危险的请求。再次加速，不过这次并不是一插到底式地活塞运动，而是在g点附近来回摩擦。 姐姐对此的反应很敏感，双腿微微发颤，显然已经使不上力了。 “♡呜呜，好狡猾…… “阿文的小鸡鸡……也在不断膨胀♡ “是要射了吗♡是要射了吗♡ “姐姐也快要…… 姐姐快乐地仰着脸，含糊不清地说着， “亲亲♡亲亲♡弟弟，我们来亲亲高潮……” 姐姐把脸凑上来，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也忍不住了，凶狠地压住姐姐，把嘴唇印了上去，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渴求着唾液。 姐姐的柔软香舌突然僵硬了，只能无力地任由我的舌头捋着。然后小穴一阵一阵地夹紧，我知道姐姐高潮了，我也到了。 隔着避孕套，我将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体内。 “嗯嗯～哈啊啊呃呃～” 姐姐雪白修长的双腿绷直，身体如同缺氧的鱼儿一样摆动，双眼翻白，已然是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露出啊嘿颜的姐姐头发上身上都是亮莹莹的汗珠，这样黏腻的做爱，我跟姐姐都很享受。 我吐出一口浊气，拔出阴茎，大量透明的汁液和因摩擦而变白的粘液从因为插入肉棒而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的阴道口流出。 我给避孕套打个结再次扔到地板上。想了想，有些不妥，于是将地板上的避孕套都收集到垃圾桶内，洗了洗手，擦干，再给熟睡中的姐姐盖上被子。 ————————— 走到阳台上，夜间的温度让我火热的头脑清醒下来。 这座小城已经浸泡在深沉的夜色中，在昏黄路灯的衬托下，周围黑暗的楼房如同兽类的脊背，只有远处新城璀璨的路灯和商业广告仍在无声地闪耀。 这一个月的经历宛如一场梦境。姐姐突然得了抑郁症，我照顾了她一个月，最后几天我们跨越了界限，一直到现在——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每日彼此渴求着身体，享受着相互陪伴的生活。 我在高考完的那个夏天绝不会想到今天的状况。如果有人能够见微知著，我也要说，在那个时候单从我身上是绝对察觉不了任何对姐姐的、超越亲情的情愫的。 从姐姐的方面，又如何呢？能说她会有抑郁的可能吗？我不想刺激她不好的回忆，直接问她不太可能，先就已有的事情想想吧。 我轻轻揉按着太阳穴，思考着。 就目前从老爹、妈妈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姐姐大四考研失败了，她决定回家复习，再准备二战。 而以姐姐的性子，肯定不愿意让爸妈天天在家里白白养她，她也确实去找了一份便利店的工作，每天边工作边学习，准备考研。 我的姐姐绝不会因为一次考研的失败就抑郁，那么，就只能是便利店的工作的原因了。 会是什么呢？刻薄的店长？奇怪的顾客？或是通勤路上遇见的陌生人？ 种种可能性在我的脑中盘旋，钩织出一幅幅可怕的景象，我不忍去想象是什么样的遭遇能把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孩折磨成抑郁症患者。 之前，因为担心姐姐的病情，也是为了防止姐姐自杀，我很少把姐姐留在家里，如果姐姐的病情能稳定的话，我是一定要好好把这些事查清楚的。 新城的灯光在我眼中散发成光束，与之相反，天上却没有月亮，显得阴沉沉的。 “阿、阿文？” 背后传来姐姐怯生生的声音。我扭过头去，姐姐仍是保持着刚才做完爱时的样子，一件衣服也没穿，在夜间黯淡的光线下像是羊脂玉一样的肌肤，偶尔会闪过光泽——那是没完全风干的体液。 “我醒来没发现你……就、在家里找你……”姐姐点着手指，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走上前抱住姐姐，在嘴唇上印下一吻： “有些闷，出来透透气。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就睡觉吧。” “好、好的。”因为没戴眼镜，姐姐眯着眼睛说。 ———————————————— 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着水滴声，黄色的暖光灯照着氤氲的雾气。 姐姐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自洗澡了，但她还是喜欢让我帮她洗，而实际上，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先是洗头，因为刚才的做爱，姐姐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我用手聚拢成几束，在花洒喷出的水流下润湿。 再从洗发水瓶子里挤出一些乳液，在手上揉搓起泡后轻轻擦拭在姐姐的头发上，绵密的泡沫散发出檀香味。这本来是我回家后买的洗发水，但姐姐坚持要和我用一瓶。 用指腹在姐姐头顶轻轻按摩，姐姐舒服地眯着眼：“呜呜……阿文的手指好厉害……” “这样的话会被误会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用花洒冲洗掉泡沫。水流缓缓冲洗掉因刚才的激烈做爱而分泌的汗水和头油。 给湿漉漉的头发扎上皮筋，我准备帮姐姐擦洗身体。 我真的很喜欢姐姐丰腴的身体，在滑嫩的皮肤上打好沐浴露，慢慢揉搓起泡，最后再用热水一点点冲洗掉，实在是赏心悦目。 姐姐的胳膊肉肉的，我在擦洗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掂了掂，捏了捏，这让姐姐以好奇的眼神盯着我。 都说女孩子的体温会比男生更高，但是姐姐的身体，却一直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是姐姐的背部。从背后来看，姐姐的身体色得不像话，巨大的胸部在背部也能看到侧乳，每次擦洗背部都能有意无意中触碰到这些柔软，让我实在是血脉贲张。 她的背影让我想到忒尔克西厄珀亚。一如美丽的海妖在礁石上露出诱惑的背影，并用歌声引诱水手一般，我此刻已经被姐姐深深吸引了。 肉棒慢慢充血膨胀，再次做好性交的准备。我只能暂时压抑欲望，慢慢用双手擦洗姐姐背上的沐浴露，光滑而有些冰凉的肌肤触感传递到我的指腹。 然后是姐姐的长腿。丰腴的大腿的肉垂下诱人的弧度，小腿肚饱满地隆起再到前面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十趾根根分明，都点缀着圆润可爱的指甲。 见我呆呆地捧着她的小脚，下身也膨胀起来，姐姐有些羞赧： “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啦……那里还涨那么大……” 我回过神来，利索地洗干净姐姐的这一双长腿，之所以要快，是因为我快忍不住了。 “姐姐，胸部和下面你自己来吧？我有些……呃……”我也有些脸红。 “那要不、让姐姐用……嗯……胸部帮你洗一洗……肉棒？” 大概是话语太羞耻，姐姐面红耳赤地结结巴巴。 她双手从侧面按住巨乳，轻轻上下摇了摇，有惊心动魄的乳浪。 我无法拒绝。 姐姐用巨乳夹住我的阴茎，我立刻感到滑腻腻的冰凉触感包围了我的下体。仿佛是阴茎上血管的跳动都被这一对巨乳所包裹压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下体沿脊椎涌上。 视觉上来说也很有冲击力。我最心爱的姐姐，这位身材姣好的美少女正跪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用她一骑绝尘的巨乳为我乳交。 因为沐浴露的缘故，肉棒在乳房里抽插得很顺畅，软肉填补了肉棒周围每一寸空间，快感让我有些虚浮。 姐姐见状，双手夹得更紧了，乳房上下摇动，滑腻的胸前肌肤摩擦着龟头，海绵体，和之间的每一处黏膜和皮肤。 “嘿呀♡怎……么样？ 姐姐卖力地摇动着乳房，抬起头问我。 “姐姐的乳交，舒不舒服？ “从洗澡开始，阿文你就……一直盯着姐姐的胸部看呢…… “舒服吗♡小色狼？” 我实在是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牙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舒服……姐姐……我快射了……” 快感从肉棒传递到脊柱，又从脊柱直冲输精管，产生一阵阵的射精冲动。 “可以哟♡ “都射到姐姐奶子里来吧……” 随着姐姐夹紧胸部，我的精液也从龟头前端一阵一阵地喷出，在乳房的包裹下感到愉悦的暖意。 “呼呼♡乳交包裹射精♡好厉害……”姐姐也感觉到胸口处的热量，手指点在嘴边，有些吃惊，“阿文……你射了好多……” “姐姐的乳交太舒服了……所以……”我挠挠头。 要继续吗？我投向询问的目光，却发现姐姐的眼底已经铺满了盈盈的情欲和爱意，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另一只手更是无意识地摸索向小穴…… 眼前的这一切，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抑制不住性冲动，我当然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直接扑上去，轻轻把姐姐放倒在地上。 最后我们做了个爽。 —————————— “呜……本来、已经洗完澡了，现在、还要重新洗一遍……” 姐姐身体因为接连高潮而不断痉挛，她几乎是趴在我身上，咬着我的耳朵嗫嚅着。 又一次湿吻后，我起身帮姐姐洗干净身体，然后我才开始洗澡。 “嗯！”姐姐嗯出声吸引我的注意力，我转头看去。 姐姐泡在浴缸里，她挺起胸部，用手指在胸前比了个奶心，胸部在手指的约束下显露出心形，并露出粉色的樱桃乳头： “最喜欢你了，阿文。” 越是感动，我越明白眼前的景象来之不易，在心里对追查这件事情的急迫性再加一笔，我默念着： 我会找到你们的。 然后，我会帮姐姐复仇。 第12章 王子复仇记（h） 黑暗中，夜间模式的微信聊天窗口正慢慢地一条条推进。 Qin⭐️：「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嗯，不仅是为姐姐考虑。我自己也想｜ 思考片刻，我还是将这几行字删去。毕竟是跟姐姐的主治医生聊天，我不太想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重新打了一行字。 「是的。我得找到那些人。」 Qin⭐️：「然后呢？你要怎么做？把他们都杀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还想搞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人家烂命一条，怎样都无所谓，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的姐姐怎么办？她可还没康复呢。」 「秦医生，我只是不能接受我的姐姐被人这样对待。无论这对姐姐的病情有没有帮助我都会去做，至少不会有恶化的可能吧？」 我看着聊天框上方，几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最后仅仅是发来一串省略号。 Qin⭐️：「……」 「那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嘛？」 「秦医生，我想请您帮忙照顾下姐姐。我去找人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我放心不下她。 『您能到我家里照顾下我的姐姐吗？几个半天就好。为了让姐姐不起疑心，到时候就说是“治疗的一部分”。报酬什么的，您随便提都无所谓，我也知道这样的请求强人所难，很是唐突，但眼下，我也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人了。』 聊天框那头，躺在床上的秦医生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挠挠因不好的睡姿而凌乱的头发，洁白的长腿不安分地屈起又放下。 一方面，她对这种事情本能地拒绝，另一方面，她又对聊天框对面这个年轻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即使只是到他家里看看…… 而且，他说“眼下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人了”，这让她想到，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信任她，把一切都托付给她的。 汤问：「还是太勉强了吗？很抱歉，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辗转反侧。长得令人难以忍受的片刻后，她坐起身，在手机屏幕上输入。 「时间，地点？」 对面秒回。 汤问：「太感谢您了！我们住在……时间的话……」 她几次想打点什么话，但又想到自己的输入会被对面的人看到，最后干脆把手机熄屏放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小屁孩，要求挺多。” ———————————————— 唐文姐弟二人住的小区位于这座城市以前的中心，在上个世纪还算繁华，在现在看来就有些老旧了。斑驳的水泥外墙爬满了常春藤，一只老猫慵懒地趴在马路上晒太阳。 看门的大爷上了年纪，正扶着脑袋打瞌睡，完全没有核查外来人员身份的举动。秦倩柔从大门直接进入了这一幢老小区。 按照唐文微信上指的路，在经过两三次拐弯后，她站在单元楼五楼的门口。 所以……最后自己还是过来了……牺牲了难得的假期，就为了照顾他的姐姐？ 这样想着，秦倩柔按响门铃。 “来了。”片刻后，防盗门开启，露出青年的面庞，随后他又缩回去把防盗链取下，将秦倩柔迎了进去。 “姐姐，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秦医生这几天每天都会过来进行一对一的心理治疗。”说罢，青年有神的眼睛冲她眨了眨。 秦倩柔心领神会：“嗯，是的。不过，为了确保治疗的效果，还麻烦唐先生出去一下，家里只留我们两个就够了。” 虽然动作很轻微，但秦医生还是能注意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唐文的姐姐蹙了蹙眉。 “那我去买菜了，姐姐，你中午想吃什么？” 一旁的沙发上，瘫坐着的黑眼圈女性并没有说话，只是朝唐文张了张嘴，他就心领神会。 “好的，那我就出门咯。” 咔哒。随着防盗门锁上的声音，诺大的客厅只剩下她们两人。 ——————————— 屋里墙角顶着天花板有一台电视，正小声地放着《甄嬛传》，我拨开塑料串珠的门帘，靠着这间店的外墙角打量着不远处的游戏厅。 眼角的余光能看见，看店的小姑娘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折纸，向我这边张望，而她的奶奶，这间店实际的店主在回答了我的几个问题之后已经背着手进里屋了。 游戏厅里的劣质DJ风音乐隔着一条街断断续续地传来，我能透过门口看见里面的场景，在一台街机的旁边，一个女生坐着但被挡住，两个打扮地艳俗的小太妹目不转睛地盯着街机屏幕，时不时挠挠后背和热裤包裹的大腿。 如果店主说得没错的话，就是这三个女生长期来店里寻衅滋事，霸凌我的姐姐，导致她抑郁的。 这时那个操作街机的女生猛拍了几下按钮，屏幕变成黑白色，两个小太妹骂骂咧咧地推搡着她离开座位，其中一个接替了她的位置，她们都在笑。 活得还很开心啊。 感觉有点可笑啊。这三个女生，看着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浓妆艳抹的样子，如果姐姐仍在上大学，或者已经找到工作了，是绝对不会跟她们产生交集的。 但事实上，她们利用了我姐姐的软弱，对她予取予求，在把她毁掉之后仍然若无其事，每天得过且过地过着幸福的生活。 还需要再确认，不能伤及无辜。 我压低帽檐，离开这个地方，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这样，直到最终完成。 ——— 这几天里，每天秦医生都会来找我做一些检查，让我填各种心理量表，画树的图画什么的。 在等待阿文回家的时候，我坐在餐桌上跟秦医生交流最近的感受。 我其实觉得没什么用，那些压抑的念头仍然在我的脑子里盘旋，因为抑郁症状的减轻，它们更加活跃了。 就在秦医生对我说话的时候，我的耳边都还有嗡嗡的嗡嗡的声音反复地叫着：“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为什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秦医生看出我的状态不对劲，她关切地看着我，握着我的手，瘦削的手传来热乎的温度。 我摇摇头，向秦医生投去“我没事”的目光。 没用的，我也想死，可是实在舍不得我的弟弟……以及他的肉棒啊…… 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为了他而存在的，我现在更加确信这一点了。 所以，你们这些烦人的小苍蝇，这三只已经成为远处阴影的小老鼠，闭嘴吧。 就像是心灵感应一样，我在心里默念这句“闭嘴”之后，嗡嗡的声音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阿文回来了。 他跟往常一样，为了不刺激到我轻柔地开门关门，然后说道：“我回来啦！”晃了晃袋子里提的一条鱼，“今天我们吃红烧鱼怎么样？” 我冲他慢慢地点点头，秦医生却莫名地脸色有点凝重，她慢慢地站起来，想要说话—— 阿文热情地把手放在秦医生的肩膀上：“这几天的事，真的太麻烦您了，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秦医生的话被噎住了？她又泄了气一样地坐下，与之相反的是弟弟的开心。 从行为上看，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样地沉稳可靠，让人安心，从客厅到厨房的隔断中能看见，他正在处理那条鱼，说不出的，我觉得他很开心。 脑子好笨，我看不出来他为什么开心。 不过弟弟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我的嘴角莫名有些上扬。 —————— 吃过午饭后，秦医生离开了。 姐姐在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看电视，我则在水槽里洗碗。 事情已经完成了，我终于感觉到心中压抑的愤怒和块垒少了大半，就像是一本浅薄的书被烧毁，或是到处爬行的蟑螂被一脚踩死。 虽然还会有灰烬飘飞，还会有汁液弄脏地板，但是事情的源头已经解决了，这就很好。 当这一系列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逐渐感觉到有一种奇妙的冲动了——我想跟我姐姐做爱，再次发泄自己的性欲。 喉咙有些发紧，我倒了一杯热水，看着正在睁着黑眼圈眼睛，好像在神游物外的姐姐。 电视开着，正放着午间新闻，看起来姐姐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电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时不时吹来夏末灼热的风，拂过姐姐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勾勒出姐姐丰腴的臀部和大腿。 我慢慢地走过去，努力在心中说服自己要克制，挨着姐姐坐下。 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裙子，我能感受到这两层织物之内的、她的肉肉的大腿，温度还是她抑郁症以来一贯的低，有些凉意。 我伸出手，撩开裙子抚摸姐姐的光滑如玉的美腿，姐姐没什么反应。 我有些口干舌燥，抬头对上姐姐的双眼，透过那副有些大的黑框眼镜，却意外看到——姐姐的长期黑眼圈之中，她那深潭一般的眼睛正含着水光，带着笑意看着我。 她慢慢开口：“阿文……今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姐姐觉得、你好像很开心？”她的眉毛向眉心舒展开来，显示出一种慈母一样的包容。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地把嘴凑近姐姐的略显苍白的嘴唇。 姐姐温柔地接纳了我，舌头任由我吸吮舔舐，不复最开始的生涩。 舌吻的感觉令人上瘾，姐姐的舌头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些湿润的唾液，与我的舌头纠缠不清。接着我们又不约而同地放开控制，默契地你一口我一口地吸吮着，亲吻着，舔舐着，融化着。 这气氛简直令人发疯，姐姐仍然坐在沙发上，只是头略微向我倾斜，我坐在她旁边，想要把她整个吞下，拆吃入腹。 我猛地站起身，胡乱扯下身上的衣服扔在一边，又踏进卧室把床头的那盒避孕套拿过来，接着又坐下。 我再次亲吻她的嘴唇，短暂地交缠之后，我开始亲吻她的脸颊，眼睛，鼻子，然后一路向下，姐姐白皙颀长的脖颈，这常能让我想起水面上垂下的杨柳，呈现出美丽的弧度； 姐姐的锁骨，不仅是锁骨两一条凸起的线条，还有线条末端的圆润凸起，以及线条上方自然内凹的形状，都是那么令我着迷，清纯而色情。 我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姐姐的脸颊嘴唇脖颈和胸口，想要将我的爱意传递给她，发出嘬嘬的声音。 姐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在我的身下软成一滩水，迷离地小声喘息着。 我想要姐姐了。 我把姐姐扶起来，只是一个眼神，姐姐已然领会，那是多次的肉体和心灵交融中，情侣们习得的内禀技能。 她脸色春潮未退，慢慢地摸索起身，要脱去她穿的白色连衣裙，要脱去她胸部的朴素白色胸罩，要脱去她跨部的白色的带蝴蝶结的内裤，将自己最坦诚的一面展示给我。 姐姐脱得很慢，这是因为抑郁症的影响未消；姐姐脱的时候手有些颤抖，这是喜悦还是害怕？是害怕还是喜悦？抑或是喜悦的同时，她也害怕着喜悦；害怕的同时，她也喜悦着害怕。 我耐心却又急躁地等待着，如同饿狼随行，秃鹫盘旋，等待着我的小羊羔，我的小兔子，我的姐姐。 在这早已病态的伦理关系里，我和姐姐都甘之如饴。 姐姐终于将那条带蝴蝶结的白色内裤慢慢褪下了，我坐在沙发上，示意姐姐坐到我身上，我们先再亲昵一会儿，然后再做爱。 姐姐坐上我的大腿，将我硬挺的肉棒放在两腿之间，然后接着回过头与我接吻。 “啾……嗯……啾……唔……♡” 一阵缠绵过后。 我轻轻伸手，姐姐顺从地把脑袋侧向我，让我摘掉她的眼镜，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露出姐姐朴素却清美的脸，以及她丧丧的、却有些可爱的黑眼圈。 我忍不住亲上姐姐的黑眼圈，在她的脸颊上亲吻舔舐。 姐姐依然是舒服得说不出话的状态，只是不断轻微痉挛着，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回头拥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抱住我的后脑，饥渴地嗅闻着我的气味。 我又将手指覆上姐姐那吊钟一般的乳房，轻轻揉捏，指腹拂过她乳房上美丽的青色脉络，擦过她粉嫩却在使用中略有些微深色的乳晕，最后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 姐姐几乎是立刻就嘤咛一声，然后不断地震颤，她的手往后撑着，无助地乱舞，像是要阻止我继续，却又无能为力。 我的手指继续摸索，姐姐微凉的丰满乳房传来像是要把我手指吸入的柔软触感，与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 在不断地轻微震颤中，姐姐终于迎来了一次全身的痉挛，手脚无力地乱舞，两眼上翻，只是不停地娇声喘息和呻吟。 我能感觉到下身被一股温热的水流所冲击湿润。 姐姐潮吹了。 事不宜迟，我粗暴地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套在肉棒上，然后一只手托着姐姐肥美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硬到发痛的阴茎，对着姐姐微张的阴唇，以背面座位的姿势狠狠插入。 姐姐跟我的相性很好，或者不如说，经过这么多天的做爱，姐姐的阴道已经成为我的形状了，这次不出意料的，肉棒很顺利地就整根插入，隔着橡胶也能感觉到一圈圈肉颗粒紧紧吸附的摩擦，没有丝毫钝痛的阻滞感。 我的小腹撞击到了姐姐的臀部，肉体相撞发出了“啪”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到了姐姐的子宫，那是在软肉包裹中一块硬硬的区域。 姐姐还在翻着白眼，我开始抱着姐姐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活塞运动。 一开始是“啪啪啪”的声音，随着抽插行程的变短和抽插速度的加快，逐渐成为“啵啵啵”的声音，就像水在半满的罐子里晃动的声音一样。 不过这些声音都被姐姐娇媚的喘息和呼喊所压过，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呼喊，甚至每一次求饶，都令我血脉贲张，忍不住进一步加快加强，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姐姐的小穴，感受一下姐姐的吸力。 “啵啵啵……啵啵啵……♡” 姐姐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弹跳，显得惊心动魄的性感，但是我的手把持着她的腰而无暇顾及，多少有些遗憾。 姐姐的小穴里面早就完全湿透了，大量淫液不断地涌出，如果不是姐姐的吸力，很快就会没什么感觉，但是姐姐夹得很紧，所以这水润反而成了一种全新的体验——龟头前端被子宫和阴道后端不断地真空吸吮着，而大量温暖的液体却一刻也不停地充盈着肉的沟壑和肉棒与阴道之间的每一处缝隙——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直接吸吮你的灵魂，非得体验过的人才能知道它的爽度。 再加上溢出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送撞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姐姐的腰部又瘦得恰到好处，我感觉像是在使用人肉飞机杯一样，上下上下，咕叽咕叽。 姐姐又把头扭过来，凑到我嘴边索吻，她快要再次高潮了。 我低头吻住她，一边舌头狠狠攫取她的唾液，一边放开持握她腰部的手，放在她的背后，只凭大腿和臀部发力来回振动式地顶弄，与沙发的弹簧一致地弹跳着。 姐姐再次高潮了，我也在她的阴道和子宫的饥渴吸吮下射精，只是可惜它们全都被避孕套挡住，到不了卵子。 再到后面，姐姐已经是神游天外了，我也被撩拨得迷迷糊糊，只是把姐姐抱起来，一边走向卧室，一边不断抽插，享受着姐姐的悲鸣，然后把她压在大床上继续抽插。 从秦医生走后的午后，我们就这样一直做爱，从客厅做到卧室，从沙发做到床上，然后是地板上，然后是姐姐在桌子上，一直到天色慢慢昏黄，再到慢慢变黑，直到变为漆黑，从露出一条缝的窗户里吹来夜晚略带凉意的空气，我们仍然意犹未尽。 姐姐只是不断地呻吟娇喘，不断地失去意识然后又被我的顶弄给刺激醒来，以往姐姐高潮到昏睡之后我都会放过姐姐，让她休息，但这次我好像有些太过强硬，只顾着发泄着自己的性欲。 姐姐呢，好像也很享受我这样的粗暴对待，小声哭喊着不要也显出十分的妩媚，看我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直到刚拆开的那盒新避孕套的最后一只也被我射满，打个结扔在地上，我仍然有些不满足。 姐姐此时已经瘫在床上，两腿大开，边缘有些红肿的花穴无力地张开，往外流着潺潺的水流。 姐姐好像看出我还没有满足，她慢慢张着嘴，试图说话，也许是抑郁症还没好，也可能有超量快感冲击的因素在里面，她开了几次口，都只能沙哑着发出一些不明的音调。 但我能从她的眼神和情绪里看出，她的意思是想要无套做爱。 我有些意动，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本能，我只是与她并排在已经湿润得能拧出水的大床上躺下，搂着她，跟她耳鬓厮磨。我太爱姐姐了，爱她爱得晕晕乎乎的。 “我的小乖乖哟。”我这样搂着她，跟她说话。 两颗心就这样贴在一起，我能听到彼此的心都跳得很快，我跟姐姐都融化在这湿润的床单上了。 过了一会儿，姐姐慢慢地开口：“亲……亲我……” 不久之前，我们做爱时，但凡嘴唇接触，必要伴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清，互相掠夺空气和唾液，但这时我只是轻轻地把我的嘴唇覆上她的嘴唇，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温暖，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整个房间，包括这张已经能养鱼的大床，那条盖在窗户上的白色薄纱窗帘，榉木做的桌子和椅子，还有吊顶的天花板，此刻都一齐旋转起来。 又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震动，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地震。 这个瞬间，我很快乐，比刚才所有做爱的时间加起来都快乐。 我有些抱歉地搂着姐姐，一条胳膊给她当枕头压在脖颈下：“对不起，姐姐，我下次不会这样粗暴了。” 她带着黑眼圈，眯着眼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其实……也、也很舒服……” 姐姐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这时才不禁感到困扰——语言！你本来就不足以传达心与心的交流，却又沦陷于抑郁症的桎梏，而变得这样吞吞吐吐，畏葸不前！ 我只能抚摸着她的头发，耐心却又有些急躁地等待着与姐姐的一轮又一轮的对话，努力要在这旖旎的气氛因为时间的延宕逐渐消散之前，把我的心和姐姐的心彻底交融。 ——就像是与亲人隔着即将发车的列车的窗户玻璃做道别，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都弥足珍贵。 “我本来有些担心我们的未来，可是我最近又不怕了。”我抚摸着姐姐的长发。 “我呢，准备先办个一年半载的休学，照顾你直到你的病好为止。爸妈那边，我来应付就是。” “我们可以搬到杭州去住，或者你想去哪儿都行，我陪着你，找个带天台的小阁楼，价格便宜，风景也好。” “平时就这样每天做爱，然后吃饭，然后我们下楼去西湖看荷花，然后晚上回来我们继续做爱。” “那……我要在天台上……养花……”姐姐慢慢说着。 “好、好、我们养花。养向日葵，养雏菊，养各种各样的花，只要你喜欢。每天早上你都能上天台照顾这些可爱的花朵，你想象一下，每天拿着水壶替它们浇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照顾什么也不用担心。” 每天能看见姐姐开心地养花种草，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可爱的花儿和可爱的人。 “然后你好了，你陪着我到大学的城市，我们再租个房子，白天我上课，你在家里看家。晚上我回来，我们吃饭洗澡做爱，那个时候你已经好了，早就忘了所有的这一切垃圾事情——” 我突然意识到我这句话有可能再刺激到姐姐，于是又带着想让自己也相信的语气说道：“那个时候你已经好了，不会再害怕不会再难过不会再绝望，因为你一直有我。” 我又在心里想到，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麻烦我都已经解决了。 “还记得你小时候一直想要白马王子吗？我愿意做你的王子！你会一直开心一直开心，因为我爱着你，我陪在你的身边，因为你一直有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因为你一直有我。” 姐姐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地流淌着，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阑干，但是她仍然嘴角努力地往上，不让眼泪把她压垮。 第13章 尾声，夏末 今天的门诊时间结束后，秦倩柔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准备去医院食堂简单对付一下。 一走出诊室，她就看见走廊的等候椅上坐着的黑发青年，他有着明亮的眼睛，而那双眼睛也正好看着她。 “喂喂，今天的门诊时间已经结束了，唐先生。我不会给你开小灶的哦。” 唐文站起身，向她说明来意：“我跟姐姐马上要离开垒山了，今天来是来跟您道别的。”说着，唐文还提了提手中的一个包在礼品纸里的礼盒。 “这是我和姐姐给您的告别礼物。我们还给您订了面锦旗，明天上班的时候会送到你们科室，希望您不要嫌弃。” 秦倩柔感到莫名地有些烦躁，没拒绝也没接过礼盒，她只是嗓音略有些沙哑地说：“我俩去天台上聊聊吧。” 医院的天台原本为了防止病人自杀，并不对外开放，但是秦倩柔喜欢抽烟，她设法搞到了天台的钥匙，工作之余便会上天台抽烟想事情。 天台挺大的，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靠近边缘的矮墙上贴着瓷砖，并向上延伸出铁质的栏杆。天台的这头靠着医院，往下能看见医院的花园和住院楼，另一头则靠着马路，栏杆上架焊着“垒山县人民医院”的招牌，正对着小城的车水马龙和低矮的建筑群。 唐文很配合地跟着她上了天台，秦倩柔走到天台边，靠着栏杆，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啪”的一声点着火，就这么抽起烟来，摆摆手示意唐文也过来。 于是唐文也过来，把礼盒放下，靠着栏杆。 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在城市的暮色里逐渐镀上一层金边。 这个时节，这座小城的晚霞把天染成粉红，槐花树的小小黄色花蕊在微风吹拂下倏倏掉落，在路边铺成薄薄的一层。 秦倩柔嘴里的烟在晚霞中随着她的呼吸中一明一暗。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到杭州。我跟姐姐打算在那儿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会给您寄明信片的。” “那你姐姐接下来的治疗？” “之前您不是检查过了么，就这样每天服药，然后我会一直陪着姐姐，直到她完全康复。” “该说你乱来呢，还是说你有决心呢。” “这是我和姐姐共同的愿望。” 唐文转头看着秦倩柔，但是秦倩柔只是盯着马路，静静地抽着烟。 他吸了口气，然后再慢慢地吐出来，像是抱着极大的决心般说道：“我爱我的姐姐。” 秦倩柔头也不抬：“我知道。” “不只是亲情之爱。我们做过爱了，做了很多次。” 秦倩柔抽着女士香烟，一口气没喘匀，吸进一大口烟气，她忙把烟吐出来，用脚踩灭，顾不上喉咙还是火辣辣地疼，她转头盯着唐文，眼睛瞪圆了，那一贯流露着媚态的脸上此刻只有震惊。 “你你你你说什么？！”她感觉到这个事情的荒谬，但又觉得好像也很合理，独居的精壮青年和漂亮的抑郁症姑娘，标准的南丁格尔效应。 “我一直觉得把这件事对姐姐的主治医生隐瞒着不太好，但今天我必须要告诉您。我爱我的姐姐，只要是她要求的，我都会为她去做。 “这就是我的决意。” 秦倩柔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凑近唐文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但是没有。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后退两步，喉咙的火辣辣现在转移到脸上了。 与之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一丝落寞，作为心理医生她知道这落寞情绪的由来，并且知道这是极为不合理的，但她就是觉得落寞。 “你们……我得先提醒你，姐姐和弟弟是很近很近的近亲，法律上是结不了婚的，对孩子也有很大影响的！” “我不打算跟姐姐有孩子，而且……如果现在跟姐姐说我要中止这种不健康的关系的话…… “姐姐会疯掉的，她本来就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秦倩柔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你们谁先跨的线？” “我，是我卑鄙地利用了我姐姐。我很对不起她。” “你们快乐吗？幸福吗？你们……害怕吗？ “一直很快乐，一直很幸福，最近终于不害怕了。” 秦倩柔再次开始烦躁了，她又掏出那盒烟，“咔哒”点燃一根叼在嘴里，然后开始说话。 “操他妈的，那你们就一边儿腻歪去，我……我能做的只有祝福你们。” “谢谢。” “还有……那三个小太妹的事，你姐姐知道吗？” “她应该不知道，她一直说自己得了抑郁症之后变笨了，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去帮她复仇这件事。” “也许她其实知道了。女人呐，即使得了抑郁症，对自己爱人的直觉也是玄而又玄的灵敏准确。” “也许姐姐确实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知道了。” “嗨嗨！”秦倩柔摆摆手，示意结束这个话题，“没有意义了。谢谢你满足我的好奇心。” 她再次把视线从唐文脸上移开，开始观察矮墙上瓷砖之间的水泥砂浆。 她不由得想起小学语文课上常见的经历。因为聪明，她的人缘并不好，每当老师说“跟最近的同学讨论”时，她的同桌会默契地转向后面，跟后排的两个同学讨论。她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教室逐渐响起嗡嗡嗡的说话的声音，尽管这样的嘈杂将她环绕，但与她并没有关系——没人跟她说话。 现在她又体会到相似的感觉。 秦倩柔想让唐文离开，她不准备送她，但话临出口，她说：“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像我弟弟……他十五年前就死了。” “抱歉。” “你……能在走之前……抱抱我吗？” 唐文没有拒绝，走上前拥抱了秦倩柔。 他的心跳得很平稳，很踏实，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的温暖。 秦倩柔把头放在唐文的肩膀上，只是闭着眼。 她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他能有这样的觉悟——只要能让姐姐再次露出笑容，他什么都愿意做。 在与唐文拥抱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他是个很温柔坚强的人，温柔到愿意接受爱人的一切，完美的、不完美的、完美的不完美；又坚强到有意愿也能力去接受和实现这一切。 她闭上眼，脑海中弟弟的形象再一次出现。 那个时候，弟弟死前，有没有在心里对她说过“我爱你”呢？ 眼睛有点湿润了。“年纪大了，容易进沙子。”她这样解释道。 她推开唐文，又转身背靠着栏杆，看着唐文。 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绕到耳后。 “再见。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再见，秦医生。你走的时候记得拿上礼盒。” 秦倩柔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知道了。 青年点点头，向她挥手，然后打开链接天台和楼梯的门，向楼下走去。 秦倩柔看着唐文的身影逐渐向下，直到看不见，突然感到既孤单又空虚。她本来就没把唐文的到来当回事，甚至都不知道他会来告别，不来也就算了，可来了说话了最后再离开，她心里感到既孤单又空虚。 在她的身后，夜色已然降临这座小城，槐花树的小黄花蕊仍在掉落，树上的蝉也仍在奋力地发出嘶喊，气温也并没怎么降低，在每一栋建筑物的外墙上，空调外机仍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向室内输送着冷气，街上的男孩女孩也都穿着清凉又性感的夏日装扮—— 啊啊，但是她知道，夏天已经结束了。 【完结】 ----------------------------------- 本文件来自知新书院 发布页：spgxz.lianji.win -----------------------------------